刘文扭开了脸，“王妃说话要有凭证。难王府就有那么大权力，可以随意拘拿人。”

攸叹了气，“也不知，你是打算明日到了贺大人的坟前才肯把那日的是非曲直来呢？还是今日就说？呵呵，这事儿当真有意思的，大将军以为刺杀他的是王爷，我呢，以为是贺启，可如今看来，好像都不是啊。我夫君为这事……倒也罢了，只是可惜了贺大人。”

刘舍在黑暗中愤怒地瞪视着司昂，“虎贲将军几次促我，让我找机会杀你，大将军也要我监督你，如有不轨可立即斩杀，可我总以为你将来必是个了不得的英雄人，我不能杀你这样的人，可没想到你见利忘义通敌卖国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就被后藏着的司昂的侍卫一剑柄敲了过去。

攸扯到他要去捐香火钱，柳叶在一边哼了一声，“得了吧，就小攸你那么抠，还能舍得捐香火钱？”

一句话说的攸和六儿都笑的直不起腰来，攸笑的腰上的伤疼，扶着直“哎哟”，六儿连忙过来扶她。

当这个年轻的王爷最终离开大帐的时候，这个蛮族的可汗有些后悔，或许跟攻下前的铜羊关比起来，杀掉这个王爷才是更重要的。不知他是不是年老了就变得多疑，他总觉得自己会后悔今天放走了司昂。

钟莫雨立刻瞪了他一，见又要吵起来了，攸连忙接过话来，“不急，不急，等我把这个欺师灭祖的人审完了，我才能回去睡个好觉。”

“什么？”柳叶瞪大了一双总是困倦倦的，“欺师灭祖？”在柳叶看来世上最亲的人是师父师祖，居然有人欺师灭祖，那简直就是难以置信。

“不用算了。”攸笑得更了，“就把小叶卖了也未必够，不过小叶多少会些功夫，给人看家护院的也不错，技不压嘛，说不定卖得上好价钱，可以稍微填补上。”

柳叶的声息立刻微弱了，六儿还真就从袖里掏一叠纸来，“是，小，这是单，只是钱数我估不来。别的东西也都有限，只是这单里有汝窑的天青笔洗一只，那东西可是无价的，六儿不知怎么该算多少钱。”

月光黯淡的铜羊关外一人拦住了司昂的去路，“王爷，您真的是从蛮族的大营里回来的吗？”

“我怎么了？不服气？你当街打架砸坏了东西，当然你赔，我是不会一个儿的。”攸笑嘻嘻地倚在椅里，“你不服气是吧，六儿，去，把柳叶在咱们府里跟钟打架砸坏东西的单拿过来，咱们今儿先不忙着审刘文，先给柳叶算算账。”

司昂疲惫地转过去，“把这个碍事的刘舍给我抓起来。”

柳叶斜瞧她，“我看你还是回屋里歇着吧，伤养不好，回看见师父，有人又要在师父面前告我的刁状了，说是我拉着你玩把你累的。”

这个刘文确实不是别人，就是在穆文龙的征的那天行刺的新科状元。是个本该死了的人，结果却被当街打架的柳叶和钟莫雨给撞了来，这也是巧了。他被王府的侍卫抓王府来，这会儿站在王妃面前瑟瑟发抖，面苍白得一儿血都没有了，他不知王妃要怎么发落他，或者要怎么严刑供他，可是这王妃偏偏不说，就坐在正面的圈椅上扯闲篇儿，折磨得他的神都要垮了。

只是郁地望着司昂，他现在越来越想要杀掉这个t(在战场上摸爬打了一辈，他知前这个狡猾的年轻人是什么样的人，放着他成长，他总有一日会真的成为草原落的大敌，他说他要在十年后收复他今天丢掉的土地，那未必是他办不到的。

柳叶差起来，“小攸，你那个破东西压就不是汝窑的。”

千里之外，王府里，攸正在看着前的男人乐呵，“刘文，这会儿我想起你的名字了，刘文！你成啊，刺杀大将军，还没被虎贲将军千刀万剐了立威，竟然还能满街走着乐，哈哈哈这是什么世，虎贲将军都转了儿学会以德报怨了，别是佛光普照中土了吧？啧啧，我也别落后，赶明儿个得去捐香火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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攸一笑，“本来是没有的，可是……被害的那个是我穆攸平生最敬服的贺启贺大人，所以，我就越权行事一回，也没别的，只不过约你过来，明日一起去贺大人坟前祭奠一回。”

刘文听到贺启这两个字，立刻嘴哆嗦，再说不话来。

草原的可汗半日没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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攸吃了一惊，“唉？小叶，你什么时候也懂看玩意儿了，你怎么知你碰碎的那只不是真的？”

柳叶简直是义愤填膺，“就小攸你那雁过的，有汝窑的东西你舍得搁在院里的石桌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