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儿吓得一下站起，“小，这……这是不是来者不善？难不成是为了萧妃病了的事？”

“啊？”六儿惊讶地看着攸。倒不像是在开玩笑。“这可奇了。那是为什么？”

攸从她手里抢回镯来。“谁摔啦？谁摔啦？你看到是我摔地了么？是司昂他自己摔地。”

“小。”六儿惊讶地说了一句，“那王爷会通敌吗？老爷不会知吧？”

攸咬着嘴半日没有说话来，钟莫风的话让她的心半日都像是浮在半空中，钟莫雨和上官缜的是是非非她半天都没听见去，她只是想起了司昂看着她时的神，有凝重的时候，有专注的时候，还有痛苦的时候，不过也有满是笑意的时候，她以前没想过，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也不需要有酒，只要是司昂在边，看着她，她就要醉了。

攸也不吭声。小心地把玉镯带上。细细地抚摸着。外间里柳叶和钟莫雨吵架地声又传了过来。六儿痛苦地了一声。了门去。攸听见她喝了一声。“柳少爷。钟小。要吵请去外吵。小才吃了药要睡一会。哪搁得住你们这么闹。”

“是怎么回事呢？这几个月你一直跟着义兄。不是好好地吗？”攸问她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钟莫雨打断了攸的话，可是却停在那里，也不好往下说了似的，半日才说，“也没有那样对徒弟好的，比方说我若是受了伤，他虽然也会问一句，可那就像是不费事的客话似的。等那个讨人嫌的柳叶若是伤了一，他虽然不问，可是那神却是十足的关切。攸，你也是有喜的人的，你也知情人间是怎么回事，倘或司昂只是向你说几句好话，你断断不会如此他，你心里必然早晓得他看的神与旁人不同的。

攸皱了皱眉，她是不愿意见那女人，可是如今却觉得家里再多几个侧妃也都无所谓了，“她回来了。”

旮旯里找东西，六儿也不知她要找什么，里里外外忽然从桌底下捡来一只玉镯，细瞧了瞧却是从前王爷送给攸的，她拿着去问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的攸，“小，我前两天见小腕上少了这个，还以为是那夜里兵荒的掉了呢。可怎么在咱们屋里的桌底下？难那天那节骨上，小还跟姑爷吵架摔这东西了？小忒不成样。”

攸被这句话引得笑了起来，“这是怎么说呢？义兄原是对大家都是极好的，你看他平日里朋友兄弟那么多，若不是他把大家都放在心里，大家又怎么会这么跟他兄弟呢？柳叶虽然是义兄的徒弟，可他是义兄的师父抚养长大的，在义兄看来，他本就是个小弟，多他些也是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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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攸微微笑了，掩不住边一抹嘲讽，“这回你可错了，皇后娘娘是来亲自谢我的，谢我把月送到王爷那儿，给王爷通敌叛国指了条明儿。”

”

钟莫雨的脸上现些难过的神，攸不好再说了，本想说别的，钟莫雨叹了气，“我在上官缜心里什么都不是，尤其比不得那个柳叶。”

钟莫雨地脸更红了。“有什么陪儿？要是当初不认得他就好了。”

外地吵闹声立刻停了下来。攸忍不住笑了。过了一会。钟莫雨来看攸。脸上还有些红。攸低声笑了。“你不去陪我义兄。在这里岂不闷呢？”

攸自己是不擅长清楚男男女女之间的关系的，缓过神来也不知该安钟莫雨什么。正有尴尬，好在六儿也就来了，“小，小打发去萧家接侧妃的人回来了。”

“他自然不会。”攸躺回了床上，今天搬回王府，着实折腾得她有些累了，这个时候她真不想见到那个皇后娘娘。怎么司昂这样的人，偏偏会有那样的娘呢。

攸刚要说什么，外就有个丫急急忙忙地跑了来，“小，小，皇后娘娘来了。”

“回王妃，侧妃她没回来，萧家的人说她病了，要在娘家再将养几日。”六儿撇撇嘴，“什么病了，我看她就是吓得不敢回来了。也不知她早想什么了？王妃是那么好的？她原还打量着嫁个王爷，然后顺顺当当地就能当个皇妃，荣华富贵？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