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真要走，司昂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，“攸儿，真生气了？”

攸还在发呆，司昂伸手扶了她，在后的侍卫看起来那姿势也算是个温厚的谦谦君在礼让夫人，其实他却在攸耳边低语，“夫人，咱们成婚的日也不浅了，可膝下仍无一男半女，下为夫又要征在外，生死未卜……这个，今晚为夫能否在夫人房中过夜？”

攸齿利落，办事脑也清楚，一段话说完了转要走，手腕却又被司昂拉住。攸恼怒地抬起来，却正对上司昂看着他的，司昂的眸邃，看着她就像是也能看她里很的地方去，又仿佛她就是他中唯一看得到的人，攸没有再甩开他。司昂仿佛有多少话要说，可是现在时候不对，地方也不对。

“我都已经捡到宝了，为何还嫌弃？”司昂似笑非笑地看着攸，攸张地咬了咬嘴，司昂这时的脸看起来半真半假，最是让人费解了。他平素里人前极为稳重内敛，背过人去又懒散得要死，说话也没有几分正经，就如同他弹琴一样，明明听着是白雪，可听着听着又会拐成下里人的调调。也不知哪个是他的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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攸回家的路上倒也确实是乐呵呵的，什么七八糟的愁闷都丢到了云霄上，回到家又在自己的梳妆台上看见了一只金箔剪成的飞鸟，忍不住笑声，“上官大哥也来京城了，好极好极。”说着掉就向外边走，六儿喊她外边下雪了加层羽褂吧，她也没顾上。

攸满脸烧连忙回自己的手来，扫了一后的侍卫，回过来低声说，“我回家去看着丫们给你收拾东西，还有传外药铺里掌柜的筹措兵士们急需的药品，北边还有几家跟我们有生意往来的药铺，我去修书叫他们在那边原地筹措伤药。还有那许多大大小小的事要打，我就不跟着你了，我回去就打发一个铺里的总去听你吩咐，你挑完了早些回家来。”

是不是嫌弃我？”

攸笑了，笑得很，也很舒心，他听见攸说，“不用说了，我都知的，我先去了，你早回家就是了。”司昂心中一阵舒畅，虽然如今他的境跟过去比，只能说是每况愈下，可心中却比旧时轻松了不知多少，好像也不为别的，只为如今他已经不是一个人。有攸这个想说便说，想笑便笑的人陪在边，他自己都不再像从前的自己，也或者如今这样才是真的活着。如今他唯一惧怕的，就是自己不到，毁了江山，毁了自己，也毁了攸。不过下他最能到的，就是让边这位说明又傻呵呵，说傻又透了的小夫人宽下心来，少担些烦恼。

攸的脸红到耳朵，眉都要立起来了，司昂真能胡说八，他们成婚还不到一年，就算早就圆房那也生不下一男半女来啊，“你胡扯什么？你这王爷真讨嫌。我回家去了，武库你自己去吧，我叫两个妥当人跟你一起去，你要什么就跟他们说便是了。”

那时她哪里想到，祸端就从这时候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