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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要自己喜，我又没害过她，她还要怎样。”

司昂看到她着恼地把瓜壳丢得更远，倒觉得攸烦恼的时候十分好玩，不过里又劝她，“盛衰荣辱犹如月之盈亏，总是周而复始地替。我只是怕有一日你的情势不如人，那时你岂不吃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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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瞧见司昂一边说着话，一面手指微微抚摸着攸手指上的绷带，显见的他是在意攸那伤的。萧又想起，自己在攸院里的耳目告诉她，攸昨日不知为何责打了月，便有些像是供，她心里又怕得不行，不知司昂要如何裁度这件事，又想自己是不是该去回皇后，求皇后庇护。一时心里又是惊又是妒，也难再待下去。何况司昂今日待她极为冷淡，虽不明显，倒像是有几分气。她再待一刻，也就告退了。

哪知司昂突然声俱厉，“我当然不救你，你这没良心的妮，我救了你回来，你却连都不肯喂我喝。”

司昂本想骂，‘你这个刁丫，你都占尽了天下的便宜了，还要这么说’，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，他已经见识过几次攸发脾气的模样了，大约跟女孩说话就是要谨慎，稍不小心总是会招女孩动气。“因为你有度量我才偏着她，你想让她到皇后那里去告状，搅合得咱们不能消停么？”

司昂在枕上动了动，寻个舒服的位置，又向攸，“我渴了，想喝，你是扶我起来让我自己喝，还是要我躺在枕上你喂我喝？”

这边萧一走，攸就皱起眉，“凭什么？你喜她么？为什么连骂都不骂她一句，哼，你赔我的。”

司昂在外人中冷淡，他的房也极简洁净颇符合这样的。这屋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糟蹋过呢，翠纹瞧着十分看不过去，偏偏司昂又不说什么，她心里不痛快，见司昂再没什么事吩咐她，便又退了去。

攸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趴在枕上，贴着司昂，司昂微微笑了，不觉在她发上轻轻一吻，她却傻里吧唧地没有觉察。

司昂叹了气，“攸，以后见到萧不要过于锋芒毕。”

司昂呆了一下，看着翠纹忙忙地跑来伺候，司昂憋屈地看了攸一，只得让翠纹服侍着自己在枕上喝了。攸也不在意，一只脚在地上一磕一磕的，抓起瓜来吃，把壳丢得到都是。

攸低了低，“你是说这次的事吧？”她把那堆瓜又放了回去，“你说的也是，我是太心气傲了些。只是……只是我的情势不如人的时候，你会救我吧。”

司昂忍不住大笑，扯动伤，疼了起来，里忍不住“唉哟”了两声，攸瞪了他一，“别动，你笑什么。”

司昂笑而不语，攸俯过去趴在他的枕上，齿绵起来，“王爷，你还会救我么？”

攸摇摇，向外间喊了一嗓，“翠纹，你家王爷渴了。”

司昂慢慢声地说，“我不是已经赔你了么？”

攸喜司昂说咱们，可乐了半天她有眯了睛瞧着司昂，狐疑地说，“你本来是想说你这个刁丫，得理不饶人，没完没了很讨人厌是不是？”

攸被堵得没话说，想想司昂也确实是把自己的宝贝坐骑都舍来了，可到底心里不足，“我不要你的。我知我哪一都不如她，可是你不许喜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