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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件事，就是你须得我，就算你不你，也要我的样。要时时贴我，怜惜我，要替我着想，还要多工夫陪着我。就像人家真正的夫妻那样。”说到这里，她又猛然想起萧来，登时立起两弯柳叶眉，“还不许你随意去见你那侧妃。这第三件事，你也能答应我么？”

司昂面如常，了，“那是自然。”

司昂笑了起来，神态自若，仿佛他本来就在等着这条要求，此时攸一说，他反而安心了似的，“好，这条也可答应。夫人，还有旁的要求了么？”

攸惨然一笑，“我可不是无关的穆氏族人，将来你自然也会杀了我的。除非我是个寻常蠢妇，否则你当皇帝也罢，我哥当皇帝也罢，哪一个都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
司昂看着她，又一，“无关的穆氏族人，自然无罪。你不希望要我答应你永保你的皇后之位么？”

攸抬起来，已是泫然泣，“第二件事，你了皇上之后，不可滥杀穆氏一门。”

攸被他这句“夫人”叫得一愣，随机缓过神儿来，摇了摇，叹一气，轻声说，“再没有别的要求了。只要你待我好，让我喜，那么我痛痛快快活一天便算一天。你若是觉得我要挟了你，你心里委屈，那等你登基当了皇帝，就给我一诏书，赐我一个死，你也就发了怨气了，只别牵扯到无辜的穆氏族人上就是了。我也自当全力辅佐你。唉，你本来就该是皇储，又比我那兄长不知好上多少倍，你皇帝，那……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
司昂本来角是笑的，被攸的话生生没了笑意，心也是忽然冷森森的，好似被兜浇了一盆冷。攸竟然比谁活得都明白。平日里只见她对谁都有情，可不曾想到她心里却好像早已认定世上本无情。忽然又想到攸的世，她也算薄命了，母亲被亲生父亲杀死在她面前，那纵有锦衣玉生活，纵有父亲疼，也不知能否抵消得幼年坎坷遭际。何况穆文龙姬妾众多，只怕争风吃醋还不够呢，谁会真心疼那个没有母亲的幼女，攸那独挡一面的能力，或许也是从那样的孤冷生活里磨砺的。

“那先用饭吧，夫人。吃完了饭，才好再吃一回药。”司昂却好像不大关心她后的话，角还微微着笑，“既然要像别的夫妇那样，那你可要听为夫的话了，不要随意胡闹。”

司昂没有否认，一双却带了几分怜地看着攸，只是攸低难过，并没看到。她不肯抬，他的却仍旧看着她的，“既然你已经直说了来，我又何必绕弯。我记得你常说自己是个生意人，你既知我要的是什么，不妨来谈个价钱罢。”

攸看着司昂，她此时的难过，也难说。她心里对司昂又恨又，就如幼年对父亲一般，想到父亲，就想到母亲，自己受这样的委屈，不知母亲在那世里知不知。若是母亲一直活着，定然不会叫她去学骑猎，有娘亲疼，自然也不会让她跟爹爹去到历练些什么有的没的，她也像萧那样只会诗作画，岂不是少了几分烦恼，多得人几分怜惜？再想到司昂对自己竟然只想着利用，便是跟大哥和爹爹一样了，想到爹爹和娘亲，自然知世上男女本来便无多的情，自己又跟司昂之间有那许多嫌隙，最后自己当然是免不了要死在司昂手里，想来想去的酸疼便无以复加。赌气，

攸又是一愣，心里面恍恍惚惚的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是。

说得心里冰冷，她等着司昂反驳她，或者恼怒，那就说明自己说错了，可司昂却静听着她的话。她咬了咬牙，“你许我一个货真价实的夫君么？还是一个皇后位？”

攸心中司昂是真，可此刻心中气苦也是真，往常自觉心灰意冷，竟都没有这次冷的绝望，这时候却不想哭了，只是一笑，“好，司昂，既然你这样说了，那咱们就个生意，约法三章，明明白白地把话说在前。我自会竭尽所能地助你登上帝位，但是你须到三件事。第一件事，便是不得伤害我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