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被她的话气得翻面向里躺着，却还是泣着。

六儿叹气，“我看你也是白心疼姑爷，倒给那侧妃一个卖好的机会。我劝你脆借着这个劲儿，早丢开手算了。什么好男人似的？也就外生得好些，平日里满脸冷得要死，笑也少，话也少，木讷蠢笨，可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。也就是小你拿他当个宝贝吧。可话说回来，小，三条的蛤蟆不好找，两条的男人哪没有啊？脆咱们修了他，乐的在外边自在。我听说先时的罗安公主便是如此，人家养小妾，她养男，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
“你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了，‘医得前疮，剜却心’，唉，行了，小，再哭就要把自己哭坏了。”六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，“打听消息的小丫不是说了吗？王爷醒了，什么事儿都没有，还说明儿要打猎去呢？姑爷没事儿，你总该放心了吧？”

那边攸确实是在王府里的，正在屋里抱着六儿嚎啕大哭。六儿被她得没法，开还好言相劝地哄她，这会实在耐不住了，“小，这一阵一阵的已经哭了一宿了，你要哭到什么时候是儿啊？你倒是哭也该到王爷脸面前儿去哭啊，你没瞧见侧王妃又抓乖献好去了么？”

六儿一面憋着笑给攸换了条绢一面说，“得了，还作孽不够多么？我算看透了，男人没一个是好的。我就服侍小，一辈也不嫁人，乐得净省心，饶是像小这么牵挂肚的，可是要了我的命呢！”

“那不一样，我怕我是这辈都不敢见司昂了。”攸抓着六儿的袖，还是只哭，“我也不是伶俐人，那时候只能想这样的法。”

攸也哭累了，六儿便拿旁的不相的话开解她，攸方渐渐平复，累得睡了过去。

攸又噎着问六儿，“你听真了？他要去打猎？他不要命了？”

成？罢了，王爷，等好了再去也不迟。”

“别人都说我也就罢了，你是知我的人，你还来说我。”攸哭得噎，“我有什么法？要是让哥哥审他，他要不把司昂的打瘸，手打残，那都算怪了。要真那样了，就司昂那气儿，他还能活吗？”

攸呜呜哭着说，“再说这话，我就把你嫁给三条的蛤蟆。”

“姑爷要什么谁劝得了？”六儿把床上的床铺又平整好，“小，你好歹也歇歇吧。姑爷也真是瞎闹，这会儿骨不结实的时候还要打猎？哼，这倒好，姑爷在那边闹，你在这边闹，我看你们真该在一，就对着闹好了。真是的，不是冤家不聚，这都是哪世里造的孽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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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昂却不再跟她们多话，“我乏了，倒茶去罢。”萧和翠纹也不再说那些话，生怕招些没意思来，一主一仆只忙着伺候。

“他虽然醒了，可这辈肯定都不肯看我一了，他一定恨不得把我寝。”攸还是哭着，小丫倒上茶来，被她不小心碰翻了，倒了她的手。

气得六儿回手就打了那小丫一掌，“小蹄，这么的茶你也往上端？等会我再揭你的，还不快拿败毒的伤药来。”小丫灰土脸地赶去找药。

“小你还不伶俐？你要说你不伶俐，那猴儿都不敢说自己伶俐了。”六儿也顾不上什么小才了，“什么都敢给姑爷吃，那要是真把他毒死了，你打量着怎么着呢？我猜你必是也要喝了那药随他去罢？小，你这可真是有肝胆够义气，亏你是个女，你要投生是个男，你都敢翻了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