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穆文龙了，“女儿，你知男人都是要有三房四妾的。你哥哥算是不成，所以得多了些。可你看，爹爹我不也是有几房姬妾的吗？这没什么。攸儿，你生下来是女儿，先就吃了亏了，可别的女不都是这么过的吗。爹……是倒真希望你是个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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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心她。”他停了停，看着攸，“司昂待你还好吗？他没有像你哥哥折磨司氏这样折磨你吧？”

攸咯咯地笑了，“爹，您这是嘛呢？那好吧，等我想起来我想要什么，我再跟爹爹要。”

穆文龙缓缓地摇了摇，“不中用，孩。唉，你从来就不是实心的傻孩，为什么这一回就这么看重那个司昂呢？”

攸的泪了下来，她不知该说什么，还能说什么，“爹，女儿求求你。”

“那怎么会呢？”攸笑了，想起司昂临走跟自己说的话，脸上有些绯红。

“傻孩。我听说萧皇后要给司昂找的这个表妹，他们原本就很好。那样更好，早生个孩下来，爹就替你把他们都杀了。我不稀罕我的女儿当什么王妃，皇后，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坐在太后的位上，把稳朝政。你明白吗？攸。”穆文龙看着攸，他不容许攸痛苦、退缩，她本就是他当男孩养大的，他对她给予了不小的希望。“不要哭，攸儿。哼，司家的天下？大颢的江山本来就是我们穆家的祖宗帮着打下来的，在我的手里大颢朝又回到了咱们穆家的手里也算应该的。可我担心你哥哥他不是守成的那块料，他守不住我给他的这份天大的产业，所以我不篡位，我不能为了图个虚名就把他推到风浪尖上，再让天下人杀了他，杀掉所有姓穆的人。攸儿，你要帮助你哥哥，不是帮助他自己，是帮助整个穆家。他是个蠢货，可他是你的哥哥，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我们穆家夺走了司昂的一切，他只会把你视为敌人，他只会利用你，然后除掉你，除掉所有姓穆的人，攸儿，将来能帮你的人，只有穆家人。攸儿，我教了你十七年，教你如何聪明人。所以这些，你自己也想得到吧？”

攸再也站不住了，她跪了下去，面孔有些苍白，“爹爹，不怎么说，我是爹爹的女儿，爹爹你是大将军，你不允许皇室的事情多了，怎么这件事你就犯难了呢？天下到底有什么事您不能主呢？你这是不想女儿了吗？爹，女儿从小就没娘，求求你了，你就疼疼女儿吧。”

穆文龙了。

攸没忍泪，任凭泪落在地上，可也没再求他，她站了起来，虽然心里还是一阵糊涂一阵清明，“那么爹爹刚才还说要应我一件事，就不能推诿了。下我就有一样东西想要。”

“昨日皇后召我，谈了些事。我想了想，她说的也在理。”穆文龙慢慢地笑了笑，“所以我把你叫回来，是想自己跟你说这事，你娘……她死的早，所以爹爹只好自己来安你。”

“孩，你姓穆，他姓司，他不会真心待你。你必须防着他，知吗？”穆文龙叹了气，现些老态来，“而且，你也挡不了这件事。你们成婚半年了，还没有，这怎么能挡得了人家再娶呢？所以萧皇后说要把她娘家的司昂的一个什么表妹给他当侧妃，爹也无话可说。”

穆文龙，转而去看窗外的芭蕉叶，“那自然是不会的。攸儿从来都是容不得别人欺负的。攸儿啊，你有什么完不成的心愿没有，若是有，只跟爹爹提，这一回，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，爹也给你来。”

攸不笑了，她的心里一回有了些惊恐，“爹爹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“爹，不是皇后想给司昂立个侧妃吧？”攸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，声音冷瑟瑟的，她的心都不知哪里去了，只觉得膛里空的不舒服，“爹你怎么能同意呢？难我不是你女儿，难你不希望我的夫君只疼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