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乐意，但外的人可就没那幺好搞定，要让离月一个人回凝烟山他也不放心……怎幺样都不太好，着实苦恼。

「小离妳……待到伤好吗？还是想回凝烟？」轩辕苍在心里把所有情形都假想过一遍后才开问，不离月想怎幺样，他都会用最好的方法理的。

离月轻轻抬眸，沉默着没说话，其实她只是在考虑某件事，不过倒安静得让轩辕苍怪张一把。

「不喜里就回凝烟吧，我会天天去找你的，好吗？」轩辕苍接着续，但离月显然是没察觉自己的静默让他悬着一颗心不上不下。

「回凝烟自己一个人要记得喝药，运功的时候用结界提防妖兽，去採药草小心一，如果累了不想动就找我，我帮你理……」

他大概是把平常该说的话通通省下来，留到这时候一次宣洩，虽然声线依旧冰冷，但啰唆程度绝对不是原来那个皇帝陛下会有的，至于一手造成这现象的犯人，正状况外的躺人大打着心里算盘。

直到轩辕苍停下那一长串的叮嘱，离月终于有机会说话。

「那个，轩辕苍，我没说我要回凝烟山啊。」

可惜她话的意思没说完整，害轩辕苍又开始另一段唠叨。说实在的，这样话多的轩辕苍，离月反而是真不习惯，原本还觉得他用字简到那份上彆扭。

「我的意思是，我要留下来……永远。」

「……不愿意就回凝烟，我不会……」他话被离月截了去，就一下的犹豫，许是因为那永远两个字，唯恐她背不住，他受不起，太沉重。

「难你想说你现在反悔、不想收我了？」

「不是，小离，我是怕妳……」轩辕苍言又止，一脸被欺负了的憋屈样。

「怕我不喜？怕我勉自己？」离月低低的几声轻笑。

「阿苍，你这是关心则幺，我不是那会委屈自己、陪伴一个我不的男人的蠢。」

她仰起脸，望着轩辕苍沉的。

「无所谓，阿苍，无所谓的。凝烟山以外的世界我不是完全不懂的，只是以前离开久了也不想碰了，但不代表我不敢。待在皇会怎幺样我不知，离开凝烟山会发生什幺事我也不知，我只能慢慢习惯，习惯这个世界正常人该有的生存方式。不用想也知，你中毒是有人设计好的，这事有一就有二，或许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你会莫名其妙地在其他地方送命，我已经习惯你在，也不想离开这个习惯，想杀你的人是谁不重要，他们来几次我便救几次，好吗？如果我任的撒手不，代价是你的一条命，那我宁可不要。」

山里山外，对她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，人们中正常与不正常的界线，她还想要他的话，有朝一日无可避免地必须跨越，因为他不可能一辈陪她躲躲藏藏。他是皇帝，他有必须挑起的责任。她不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，因为对于永恆羁绊的信仰早已在不堪回首的过往中消磨殆尽，可她只是要换他一个平安，一张笑颜。

唯一的迷惘，是她始终看不清，恨与他，孰重孰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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