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谁调戏了皇帝不会脑袋搬家？不，光是调戏这件事情基本上就不可能发生了……汗。

「嘿嘿，咳，那个啊，他们怕你，是不是因为你都不笑？」她收起笑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正经儿，面纱下的眉却仍然略略扬起。

「为什幺要笑？」他却很认真的问。

「嗯，也对，没有令人兴的事就不需要笑。」离月盯着掌心一小堆柳絮，捧到面前，「呼」的一，白絮飞起，飘在风中，被和煦光妆上一层金黄，柳絮随风远。

「兴的事，现在倒是有了。」他嘴角笑，拉下垂在他上的柳枝，用手指绕起，又放开，绕起，又放开，如若他的心思，缠捲，又消散，缠捲，又消散。

「……啊？」她一脸茫然，浑然不知自己就是那个让皇帝开心的理由。

他转冲着她又挑起嘴角，没再多说。

就刚才那一笑，离月陷一阵呆滞，瞪大着睛看着他转回去的侧脸，盯着他的角，刚绽开一抹笑的地方。

不快乐的皇帝，笑起来意外的好看。

而另一个影，在脑海里与之重叠……。

离月晃晃脑袋，不禁觉得自从他现以后，自己就变得有奇怪。

警戒心重的她，不可能如此时一般，让一个她尚摸不清底的人近；待人冷漠疏离的她，不可能同方才一般与一个相识不过一月有余的人开玩笑；原本已渐渐淡忘的过往，每每看见他，脑中的阵法便开始动摇，脑海一再过一幅又一幅陈旧的画面……

她知自己并非将前的人当成谁的替代品，而是前的人，迫使她重新面对，她依旧难忘过去的事实。

终究他与他太像，太像，那觉是再悍的阵法也阻隔不了的颤慄。

心绪杂不堪，离月缓缓运气，清除心中杂念。

「喂，你再笑一下。」离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，满脑想着刚才的事，使她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是不是有些太过亲暱。

「不要。」皇帝很乾脆的拒绝了。「问完了？换我。」他弹指，又是「啪」的一声，离月摀着额缩回去原位。

「为何住凝烟？」

这是他初见到离月时不解的最大疑问。在这地方不只要什幺没什幺，地偏远，还有妖兽扰，虽然这对她来说可能不是什幺大问题，但麻烦总该是能省则省。

离月想了一会，方才缓缓说：「在这里两个月了，你应该知为什幺啊。」

「这里……真的不错。」他阖上，了一气。「能再来幺？」

「你是皇帝，我又拦不住你，皇帝想去哪就去哪，怎幺问我？」

「凝烟山，妳的，不问妳问谁？」他理所当然的说着，一都没有皇帝的架。

「……随你吧。」离月百无聊赖的摇晃脑着。

无论如何，顺其自然吧，反正人家是皇帝，跟她这躲在偏远山区的原始人的生活本来是完全没有任何集的，不需要太求，也不过就一个人而已嘛，习惯了。

离月没有发现，她原本所习惯的独一人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破坏了平衡。

「……名字？」

「孟离月。」她一个神撇过去，皇帝很自动的乖乖回答那没说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