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他不曾看过她对着自己笑的快，他也不曾看过她替他哭过，他只看过她愤怒的神情还有更多的悲哀。

他不明白为何她可以喊他『煜』，但却只能喊他『陛下』还有『楚绝』，况且后者还是在愤怒之下才会喊的，而不是用柔情似的嗓音喊的。

「朕现在都放了他，莫再提他。」楚绝显得嗓音十分冰冷，或许他该早杀了楚煜，省得落湮把心思都放在他上。可杀了他，落湮肯定会伤心，或许就会永远的离开他了，所以他动不了楚煜。

「是真的放了？」落湮眸里染上了温柔的神情，她的脣也绽起笑容。

看在楚绝里很不是滋味，这笑容可还不是因为他的。果然，当初还是该杀了楚煜的。

扫视了她透的，楚绝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，他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，半拉半扯的捉着她走了书房，落湮蹙眉不懂他嘛突然拉着自己，可他力气大的奇她挣脱不开，她也不想使啥手段伤到楚绝，所以她就让楚绝这幺拉着，而他手掌温的温度也透着那早已溼透的衣裳传达给她，落湮勾脣微笑，儘楚绝心是冷的，可手却是温的。

长阶下辇与已候着，方才的侍卫远远的看到楚绝便慌张的跪了下来，可楚绝连瞧都没瞧他一，只是又给他四个字：「回去，站好。」如获大赦似的，侍卫连忙对着楚绝离去的背影磕了几个，嘴里还喊着：「谢陛下大恩大德……」之类的话，听在落湮耳里他只觉得可悲，他并没有错什幺事情，可却要如此。

楚绝约略可以猜测到落湮现在心里的想法，他掐了抓着她手腕的力，像是在表达他的不满。携着她一同坐上了辇车后，便是往乾川──楚王住的地方，行去。

在路上，风的是微微透着凉意的，落湮现在可是整个人透，起来整个是刺骨的寒冷，她止不住颤抖着。

而楚绝自然不会迟钝到没注意到她发着抖，他将自己的大衣解下来，披到她的上，而他方才上车的时候，已经有特意换过两人的位置了，他是坐在风来的那边，可以替落湮多挡风。

替她披衣的时候，楚绝暂时将自己抓着她的手鬆开，可一披完他的手又上掐着落湮的手腕不放了，好似担心她逃走般。

到了乾川前，下了辇。

落湮已经被楚绝这幺掐着一路手都生疼了，没意外恐怕是会留下一圈瘀青，连到了楚绝还是不肯不鬆手。

她是真不懂楚绝到底在发甚幺神经，他今日的一切行为都太过反常了，不是替她披衣还是这样抓着她不放。

「陛下……」落湮无奈地开，可楚绝没理会她。

楚绝承认自己就像个小孩似的，闹彆扭而且还很情绪化。

落湮突然想到，那时候楚绝用喑哑的嗓音说的那四个字。他该不会是为了那件事情生气？

「陛下在生气？」落湮开问。

生气？楚绝淡淡的笑了，「不是。」或许是有生气吧，可却只是因为她那幺喊楚煜，还有她对楚煜太好了，他忌妒。所以说他担心还比较洽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