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旁的人阻止，手机画面还停留在通话纪录，沐澄立刻下通话。

这怎幺行呢？看柜员翻脸赶人，正焦虑着，顾千瞥见对面一位女士正拿着手机和旁的人比画，脑袋一转，他大喊，「等等，要不我给对方回拨电话。」

面前柜员和沐澄都等着他的话，两人的视线现在像团火，在他过分震惊心里烧得他想退缩。

沐澄从刚才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她在店工作这幺多年，有客人错束是将错误推到店里的，或是客人记错数量更正订单，大半夜的赶赶单，她遇过很多不合理的事，但像今天这样还是一次。

「我来试试吧。」

沐澄用力克制下心中的慌，「这事待会再说。」

「我，我不懂。刚才不是这样的。」

她收起手机，重新面对柜台。「我想事情联络上肯定了差错，既然你持我们不能与买方确认，那至少让我们留下讯息，证明我们来过。」

「怎幺样，对方说了什幺？」

一了柜檯能见的视线範围，沐澄立刻变了一张脸，等开时，连半分沉重都听不来。

这可不行，怎幺能让外人随意？没法证明的话，你们请回吧？」

沐澄背后的一片天灰沉沉的，像是搅散的黑白颜料，她飞散的髮丝扑朔着一张白晰的脸跟着背景相衬搅和着，此刻的沐澄比顾千任何时刻看过的都还要有自信。

下也没有其他办法，事情到现在地步也算是理过了，两人一前一后丧气地离开酒店，双方都沉默着，但内心想的事却都是一样的。

放到耳边不到几秒，沐澄也是一脸惨白。

柜员已经开始理其他事务，听见他的话，语气充满无奈，「先生请便。」

柜员面难，似乎不大愿意，但最后还是让步低下从屉拿了一本记事簿，示意他们留下讯息。

见他开始语无次，沐澄伸手拿走顾千手上手机。

顾千不晓得该怎幺解释这状况，这结果始料未及，他不能理解，不，这情形线时有可能的吗？这可不是愚人节的笑话，如果这是，未免也太级了。

好不容易有希望，顾千赶拿手机，他今天一天没和多少人通过话，很快就找到那条纪录。激动地下通话，不料，放到耳边，连放鬆的时间都来不及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直接将他拉到谷底。

「我们不能这样就回去。」她神采奕奕。

电话另一是空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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