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法师什幺都不说，拿起摆放在牌位前的二枚币，微笑给我。

这段时间的等待，我们去周家说冥亲的事，传到街坊邻居都知。众人接耳，但是没有人说冷话，毕竟他们都知这些年我是如何追芷凤。甚至可以说，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都带着怜惜……

就数学机率来说，笑筊只有四分之一的机率，连续十次的四分之一，百万分之一机率，真的太玄。 [page]

理智无法解释的事情，就此发生……

我再次想起过往的滴滴，还有那天在游泳池发生的一切，心碎落泪……

听起来是有理，毕竟再怎幺说都是十七岁的年轻女孩。

周爸爸和周妈妈赶招待我们坐下，奉上茶，客寒喧。

于是，我询问，我掷了：「芷凤，嫁给我吧？」

终于第三天，再去周家拜访的康法师带回好答案，让我们隔天直接前往周家商谈。康法师就此带着我们全家四人一起周家。

十次！我前后大概掷十次，不怎幺掷都是人向上的笑筊，真的很怪。

未嫁的姑娘，永远无以列娘家的小小牌位。

康法师也笑着圆场：「或许周姑娘还需要时间考虑？我们过几天再过来拜访，重新询问周姑娘的意思？」

周妈妈走过来，双手合十：「芷凤，不必顾虑爸爸妈妈，好好为自己的事情决定。」

周爸爸直接走来：「陈夫军，我和周妈妈讨论过，还是让你亲自问芷凤是否愿意和你成亲？」

大家或多或少，都知一定是芷凤在回答。

他们都有要我放弃的意思。

民俗掷筊一正一反是允筊，二正是有其他意思的笑筊，二反是沉默拒绝的无筊。

当时在场所有人，其实都已经知情况诡异了。

看我又哭泣，他们不再寒喧。

但又不是那幺意外。因为从小一起长大，加上这几年我对芷凤的情追求，整场丧礼他们都亲看着我是怎幺参与、怎幺泪崩……不论如何，我们忽然提这场婚事，周爸妈还是犹豫着不知应该如何回答，需要时间考虑，所以请康法师过三天再回去。

我怎幺可能坐的住。立即走到周家的供奉桌前，看着独立在祖先牌位旁边，芷凤小小的姑娘牌位。

我相信他们任何人过去不怎幺拜拜求筊，绝对都没有掷过连续十次的笑筊或是无筊。

周妈妈终于说：「芷凤或许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这门婚事，所以一直笑着表示……」

乾泪：「怎幺问……」

我急了！直接问：「芷凤，妳是在犹豫吗？虽然是半开玩笑，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说过什幺？生当复来归，死当长相思。现在我都已经来妳家说亲，还不能证明我真的喜妳？我知自己永远比不上你的爸爸妈妈，但是我

我怎幺可能放弃！如果是十次面无表情的无筊，我还能了解芷凤是真的狠下心拒绝我。现在一直对我笑筊，到底怎幺回事？

周爸爸也说：「芷凤，虽然古人说男有分、女有归，女孩要嫁才算获得一个家，不过这几天爸爸妈妈的谈话妳一定都有听见。妳愿意嫁，爸爸妈妈为妳喜悦。妳不愿意嫁也没关係，爸爸妈妈还是会在家里照顾妳到最后一天。自己好好决定，知吗？」

康法师回答：「请你掷币，亲自询问周姑娘的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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