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涵这才大梦初醒一般回看向自己的侍女，“已经走了？主没说要见我吗？”

“谁家寻短见还脱衣服的啊？”看到自己脱衣服还偷看，不是氓是什么？长安心中一阵懊恼，自己一直以为没有人能到蔺空谷，所以才……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去的？

听得此话，凤疏谌却是缓缓笑开，看了一被长安握在手中的画卷，眸底仿若染上火光之，明亮慑人，一眨不眨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长安。

外面秋气，可是这屋里分明有几分难言的燥。长安面上顿时升温，此时却是不敢直视凤疏谌的睛，犹豫了片刻，只低声：“那你也不用……画下来啊。”说完，便是抬眸看着凤疏谌：“这些话不能留，全都烧掉，现在就烧。”留着这些画像什么样？

“谁说要嫁给你了？氓。”

听听，这还是原本那个冷若冰霜的凤疏谌吗？

看，然而在那画展开的刹那，长安便是心中一震，立刻合上，一双清泉般的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凤疏谌，“你……”可是此时的她偏偏语，什么话都说不来。

侍女轻手轻脚走内室，看到立在床前的梦涵姑娘，心中不由轻叹一声，这才开：“姑娘，主已经走了。”

长安闻言顿时抬手去摇凤疏谌的脑袋，“忘掉，忘掉，全都忘掉。”

“你说过你绝不生气的。”凤疏谌看着面前的长安，有些拿不准她现在究竟是何情绪。

梦涵这才缓缓一笑，“这样也好，本以为主会因为我私自让长安小他房间而责罚我，现在看来是没事了，我算是逃过一劫。”可是此时她脸上的笑却是满满的苦涩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梦涵的目光迷离，思已是飞远。侍女静默片刻，缓缓退去，只留下那窗前盈盈孑立的女，回忆着那经年远去的往事……

“你还笑！”长安气恼，下意识伸手捂上凤疏谌那双过于烈的睛。

“是，我氓，可是这天底下能让我氓的，也只有你而已。”

凤疏谌笑着拉下长安的手，把她轻轻拥怀中，“反正都是要嫁给我的，在乎这些什么？” [page]

凤疏谌看着长安沉默了半晌，这才开，声音低沉暗哑，“长安，你要知，我是一个男人，一个正常的男人，而你是我心的女人。”再好的君定力，在那样的场面下也会然无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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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你明知蔺空谷不许外人，你还偷偷闯来。”闯来也就算了，他还……偷看自己沐浴！登徒！

长安闻言气结，面上却是浮起浅浅绯红，不知是恼是怒，只得瞪等疏谌一，：“氓。”

“行了，你要说什么我都知。可是我们活在这世上唯一的使命不就是为主着想吗？如果没有他，我们早就不知死在哪里了，只要主得偿所愿，我们就什么都值得了。”

侍女轻轻摇。

见长安尚在气恼之中，凤疏谌便是轻哄似的应：“好，烧掉，你说烧掉就烧掉。”言罢，却是俯在长安的耳边小声：“画烧掉了没关系，只要我还记着就成。”

此时的长安面颊微红，一双睛掺杂着怒火和羞意，越发明亮人，看起来也越发灵气十足。凤疏谌眸敛，语气无辜：“那段日你心情很差，我是担心你会傻事才闯蔺空谷的，而且，我也不是故意要偷看你……我还以为你要寻短见才跑到湖边，后来就……那样了。”

前一黑，凤疏谌笑：“说好了不生气的，你却是说话不算话。”说话的同时，他抬手拉下长安的柔荑，握在手中，却也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