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看到凤疏谌这样，眸光一转，轻声：“是啊，我都命不久矣了，还奢望谁能留在我边呢？”

凤疏谌仔细注意着长安的表情，想要从她的脸上看些什么来，可是她太镇定了，本无法判断她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，或者，半真半假……

“什么东西？”有什么东西，她不能找自己要，偏要跟太去易。

长安怎会不知，他心中早就梗着这件事，不过，自己也的确不好开，真的要把真相告诉他吗？在这个时候？

“为什么？你不是替虎威将军解了毒？”为什么自己的就不行？凤疏谌皱眉。

长安睫微微颤了一下，眸底掩过一丝涩然，这才开：“我的的确不是很好，但是……”说到这里，长安却是顿住了，她想或许自己该跟凤疏谌说实话，片刻之后，长安抬起来看着凤疏谌，“好吧，这些年来，我里的毒其实一直没解。”

在想些什么，片刻之后才开：“的确听到了一些消息，我听说皇后已经放弃黎芷羽，正在准备给太重新挑一个正妃的人选。”

“我跟太了一个易，我帮他摆脱掉黎芷羽，他帮……我拿到一样东西。”

“很重要，有了它，也许我就能完全摆脱之前……留下的痼疾了。”

“因为这毒一旦跟别的毒素合，毒便会发生变化，而且是每日一变，本无法琢磨，更别说是医治了。”

藏灵参？自己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药，不过这也不奇怪，皇里向来都珍藏着一些世间罕有的珍贵药材，“为什么一定要拿到这药？对你很重要？”还是说，这藏灵参原本就是她自己要用的？ [page]

“一绝迹的药材，只有皇里有。”长安的神态很是坦然。

是的，他怎么会忘记，当初他把长安推下背落池塘的时候，长安被毒蛇咬了，而当时长安真中奇毒！

而凤疏谌亦是注意到了长安表情的变化，低声问：“你跟太之间究竟……”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仔细观察着长安的表情，继续：“长安，我希望你不要误会，我只是害怕你被卷皇的那些是非里，你明白吗？你虽然聪明，却未必有她们会使手腕。”

“藏灵参。”

“那就停止自责吧，你以为看你这样，我就好受了吗？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你，就是怕你这样，你越是这样，我就越难受，再说了，只要太拿到藏灵参，我就有希望摆脱我内的毒

听到这个消息，长安心中小小地兴了一下，虽然是早就已经预料到的结果，不过现下总算是确定了。

凤疏谌闻言瞬间抬眸看向长安，沉声：“为什么要这么说？难你以为我会因此离开你吗？”

可凤疏谌总觉得她似乎一直在隐瞒自己什么，“什么药材？”

“长安，无论如何，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好吗？你的状况究竟如何了？你之前一直在回避我的这个问题。”每次自己问她的时候，她都是顾左右而言他，如果她的没有问题的话，她就不会用银针改变自己真实的脉象来欺骗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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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的表情很平淡，说话的音调也无异样，跟平日谈论任何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，可是她的话却是让凤疏谌面大变，整个人似乎是被定住了，只能愣愣地看着长安。

凤疏谌缓缓松开长安的手，一双手掌无意识地握成拳，这一切竟全都是因为自己！自己还说要守护长安，可是自从六年前开始，伤害她的一直都是自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