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猛地推开凤疏谌的手，一双睛冰冷而无情地看着凤疏谌，“你以为天下间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你所愿吗？你讨厌我的时候，便可以随心所的伤害我，现在不讨厌我了，就让我忘掉六年前你曾经伤害过我的事实，难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吗？凤疏谌，你知不知，光是这样跟你同一室，我就要忍受何程度的不适？你问我要怎样才能原谅你？我也想知这个答案。”

但是凤疏谌却声制止了她，“就这样吧，这样的话，我心里反而能好受一。”

答，待她转过来的时候才：“我想我应该没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
梦涵接过侍女手里的伤药，径直走向凤疏谌，凤疏谌却是敛了眸，沉声：“我说了去，没听到吗？”

两人相对沉默着，然后凤疏谌慢慢走了黎长安的房间，他伤的血依旧在着，可是那痛却远远及不上他的心痛。 [page]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那梦姑娘顿时停下脚步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旁的侍女。

凤疏谌说话的同时，人已经站到了长安的面前，而他的手也已经握上了长安的胳膊，声音里亦是带着痛楚的意味，他该怎么才能让长安忘记六年前的事情？

“我知，我都知，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。就如同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在床上一盏灯，它一旦熄灭我就会陷恐慌，这是因为什么，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？人一旦受过伤害，就很难忘记那觉。”无论是黎家，还是凤疏谌，于她而言都是这样。

那被唤作‘梦姑娘’的女柳眉微蹙，那双潋滟秋瞳中有忧闪过，脚步已经轻移，一边问：“主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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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里的疏离和冷漠让凤疏谌眸中闪过瞬间的痛楚，“长安，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？究竟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，就算是坐牢也有个期限是不是？你告诉我，我的期限在哪里？你告诉我。”

“主，您受伤了，得尽快止血。”

“去。”凤疏谌沉声，他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，只想大醉一场。

说到最后，长安的脸上就只剩下苦笑了。

在凤疏谌的手放在长安胳膊上的那一刹那，她的不由自主地颤了颤，六年前的那觉仿佛又回到了她的上，那生不如死的觉……

“梦姑娘，主来了，你过去看看吧。”侍女的声音里带着些焦急。

“属下不能看着主你血至死，就算主要罚属下，属下也无话可说。”梦涵在凤疏谌的前跪下去，就要伸手去拉开凤疏谌的衣襟。

推开门，就看到凤疏谌正半倚在榻上，手里拿着一壶酒往嘴里的，上鸦青的衣衫已经了一大片，梦涵知那不是酒，而是血。

“梦姑娘，伤药拿来了。”侍女脚步匆匆的走来，把手里的伤药递给梦涵，睛迅速瞥了一凤疏谌。

“到房间里就喝酒，上还着血……”

看着凤疏谌走房门，长安颓然地在椅上坐下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……穷途末路。

凤疏谌闻言，心中钝痛，他微微低下，垂在侧的双手无意识地握，半晌之后方：“当时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……我没想过后果会那么严重。”

走长安房间的凤疏谌并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，而是径直了瑞王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