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辱骂左相！”杨正卿喝止他，扯动了被齐昊撞破的嘴角，疼得一咧嘴。

“报——”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来报告：“我们关了城门，但左丞相撞破了城门，现在直将军府邸！”

“都别打了。”许白在旁边急得脚，但那两个人就跟杀红了一样，一刀一式，你来我往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院里的人都被遣散了，只留了吕益和许白两个人。

“听见了？”齐昊了被杨正卿打的鼻血，“他不愿意回去。吕益你这个畜生还不回去！”

那人还在打仗的时候，他担心他的安危。那人一统天下的时候，他担心他的名声。结果那人真的现在他的前了，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梦了。

齐昊提刀去迎战，杨正卿抵上前来，二人厮杀了四十个回合不分胜负。

“都别打了！我不会回去！”许白喊得声嘶力竭，终于使得两人停手了。

他已经在努力地说服自己要忘记，要重新开始，要在南郡重新生活了，但吕益竟以归还五万士兵的理由，带着军队，长驱直，一路冲了过来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齐昊想起这五万兵的事情就觉得憋屈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吕益走到他跟前，似乎笃定了一般，语气得不容置疑。

“回不回去由不得你说了算。”吕益徐徐走门来，一副成竹在的样。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许白的。

“只是领兵的人是左丞相本人，而左丞相扬言要带……”士兵看了一站在旁边的许白，“要带许公回去。还说要是不能带许公回去，就用这五万士兵来攻城。”

“你们可听清……”齐昊刚准备开，就被杨正卿捂住嘴拉到了一边。

桌，吃了三天的席。 [page]

束发，白衣，翩翩而至，淡定自若，仿佛是个天外的仙人，与院里的兵戈相向毫不相。

会州城满城张灯结彩，鞭炮齐鸣，庆祝了三天三夜。

他以为自己被吕益利用了，放弃了，该扔就扔了。

主持婚礼的是会州城县令派来的人，他虽说是周朝的官职，但实际上却归镇北军，此次来主持婚礼也是理所应当。

一切来得太突然，许白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“回去……”吕益轻笑，“回去和我拜堂成亲。”

那么光明正大，那么大张旗鼓。

“我说了……不回去……”许白嘴回去，却仿佛心不在焉一般。吕益不现的时候，他还能持着说着不回去，吕益现了之后，他只顾着看他的模样。

“岂有此理！”齐昊然大怒，“以我的士兵来打我！吕益这账可算得真！把人给我招来，把吕益给我轰去！”

有一只五万人的队伍被拦在城门之外，守门的士兵急忙来跟齐昊汇报，“当初调拨的五万军回来了，丝毫无损，说要城，只是……”

大门轰然倒地，积灰四散。来不及调达军队，府内只有些府兵与吕益的兵缠斗在一起，很快便落了下风。

齐昊与许圆圆结婚了之后，许白便想从齐昊的宅里搬去。他既已不是许圆圆的养，也已不是齐昊的外甥，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在人家夫妻的宅里继续住着。

天启初年，夏末

“这畜生胆也太大了！”齐昊气得拂落了茶杯，提刀往走，结果吕益的士兵竟已经推到了门外，开始撞齐府的大门。

但计划没能立即成行，齐昊和许圆圆百般劝阻，一拖便拖到了夏末。

许白成了男方的亲戚，与齐昊麾下的诸位将领坐了一桌。许圆圆那边没什么亲戚，只是日常服侍她的丫婆们坐了一桌。

二人一拜天地，二拜堂。齐昊这边的堂，坐的是镇北军中一位前参谋，五十来岁，是南迁的镇北军中年龄最大的一位。许圆圆这边的堂，是县令和县令的夫人，也算是当个证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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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他们多年修得共枕眠，羡慕他们男婚女嫁明媒正娶，也自知自己永远没有那个福分。

许白看着院里发生的事情，还没缓过神来，就看到了那个他想忘也忘不了，一闭上睛就能想起的人，徐徐走了过来。

许白看着许圆圆举手投足都是羞与曼妙，看着齐昊难得了笑脸，连脸上那刀疤都变得柔和了许多，既替他们兴，也是满羡慕。

会州城内一片轩然。

许圆圆自此有了齐夫人的衔，驾车行，逛街赏的时候被会州城的百姓们认来了，也要公开地问声“齐夫人好”，然后再贺一番。

是否憔悴，是否消瘦，是否疲惫……然后又狠狠掐着自己，告诉自己要回过神来，也告诉自己这不是在梦。

“你用我来调兵，我已经调了。”许白被吕益养了习，即使是反驳，他的语气也是怯生生的如同撒，“我现在没有用了，弃一枚，回去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