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的难过更胜一筹。

如果说得知自己被利用了的难过，只是自内而外的寒意的话，想到吕益会死的难过，就像有什么东西着了他的心脏一样。攥得那么，快要不能呼了。

不能让他死……不行，不行……

“舅舅……”许白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调兵，却也想不更好的办法，只能哭着央求，“求你调兵去支援吕益。”

“你这孩怎么说话就是不听呢？”齐昊甩开了许白抓着他的手，“他们吕家是当年害你家破人亡的仇家，是害我们镇北军被迫害的凶手，你怎么还帮着他？你怕违反军令吗？你就呆在我这里！如果他吕益敢攻城来，我就一举歼灭了他！”

许白急忙摇，“当年杀父亲的是吕敬，不是吕益。怎么能将仇恨记在他上，况且……况且……”他几乎想把吕益收养了他的事情说来，却又说不。这层关系不知为何，变成了一难以启齿的晦涩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齐昊被气得说不话来，“当年白将军一家二十四被满门抄斩，你生母至今下落不明，你……你还能替他说话……”

许白说不理由，只能不停地摇，不停地恳求，“舅舅我求你，派兵吧，派兵帮他一把。我留下来，不回去了，跟他切断联系，就这一次……”

齐昊扬起了手，恨不得打他一掌，最终下不去手，又放了下来。

许白抹了把泪站了起来，“如果你不调兵的话，我这就和都回去！我是吕益麾下的人，完不成军令，宁可战死沙场！”

“你……你小居然威胁我！”齐昊终于忍不住，再次扬起手，一掌打到了许白的脸上。

齐昊下手极重，许白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，一瞬间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
“来人啊！”齐昊喝声：“把这小给我关起来。”

“不许过来！”许白从耳鸣中回过神来，在府兵冲过来之前，短刀抵住了自己的脖，“舅舅你要么调兵，要么让我走。不调兵的话，别想让我留下来。”

听到命令的府兵和都全都赶了过来，两批人在中对峙。

“都！”许白瞥见了伯达的影，“带我去。”

伯达听令从人群中钻来，带着许白往外走。许白一直盯着齐昊，泪痕未全，在月光下是两银线。

走到门，另外的人牵来了匹。伯达将许白抱到了上，其他人也陆续上。

“给我拦下！”齐昊喝令人用刀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