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还能见面吗？”似乎是被夜风醒了酒醉，濮武脸上的酡红渐渐褪了去，说话

如果士兵们是星星的话，那么战死沙场的士兵，是不是就可以变成陨落了的星星呢？人死如灯灭，魂灭如星陨。

此时，裁判正在宣布军中比武获胜者的名字和营队番号，吕益站起来巡视着下边整齐列阵的士兵们。

除了观礼台上的大将军之外，将军们和将军以下层级的营指挥、都、军、十将和普通士兵，意外地没有隔阂也没有架。濮武了营房之后，便和兵士们开始拼酒。与他对饮的那位士兵也毫不示弱，还夸下了海，较起劲来。

“伙房真是好地方，看养得这么白白净净的。”一名喝醉了的士兵见许白细的，便伸手过来想摸他的脸。

“给你们介绍一下，这位是伙房的小兄弟。”濮武拼酒拼赢了，兴奋地揽着许白的肩膀。

“这里……真静啊。”跟在许白后的濮武突然说话，使得他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一个人。

许白皱着眉，语气也不太好，“我真的是要走了。”

一路路过的营房里面都是吵吵嚷嚷，许白走在前，濮武跟在后。许白不说话，濮武也噤声，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，直到走过了驻扎的地方，走到了练武场。

依旧是皓月当空，旁边是群星环绕。众星拱月之态势。

“……是。”杨正卿肯定了许白的猜测，他以为许白会沮丧或者生气，却看到许白嘴角上翘，一副掩饰不住的喜悦神情。

“不是伙房，是账房。”许白被他搭着肩总觉得有些不舒服，被说错了职务也有些尴尬。 [page]

杨正卿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，睛望了望观礼台上的吕益。

“能不能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？”许白不顾卫兵的阻拦，央求。

“少……哦不，左相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许白意识到这是在公开场合，旁边还站着成队的士兵，急忙改问。他方才推测了一番，但终归只是推测而已。他需要有人能确认他的所思所想，不是臆想，也不是捕风捉影，空来风。

“最后一个，我只回答是否。”杨正卿示意让士兵放开许白。

比武结束之后是庆功宴，许白本想离开，却被濮武架到了他的军中，和他的士兵一起庆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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旌旗和擂台都已经撤去，箭靶还没来得及立起来，夜风来，显得无比空旷。

“不……不许碰。”濮武一掌打掉了那个士兵伸过来的手，转而继续揽着许白，“别……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“送到这里就好，我的屋也快到了。”许白了个就此别过的手势，准备走练武场。

场面越来越混，越来越不可收拾了。

“对……对不住。”濮武赶放开了他，满面通红，不知是醉了还是不好意思，“弟兄们难……难得放松一回。”

“老大，你不让我们碰，你自己搂着他算个什么意思？”有个不知天地厚的士兵开始起哄，旁边醉醺醺的士兵们也附和了起来。

如果月亮是吕益的话，那么这些士兵们就是围绕在他边的星星吗？那么多，那么密集，忽明忽暗，一闪一闪。

束。杨正卿换了一常服来之后，又和许白打了个照面。

“我有些疼，先告辞了。”许白了太，想找个借赶离开这个地方。他抵开濮武手，转撩开帐想往外走，却被濮武一拉手腕瞬时抱在了怀里。

“那……我……我送你。”濮武抢先帮他撩开了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