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打算。

但他也清楚，依吕益的格，若是有意让他知的，肯定会让他知，但若是有意瞒着他的，纵使百般质问，也必然得不到回答。吕益这人，势且固执。

回来了之后，他挑灯去找了孟桂山。

“我去的这些天，少爷没说什么吧。”许白问。

“问了一句，我说跟着胡猛去西郊统计兵士们所需的棉衣，少爷便，算是允了。”孟桂山：“你也别多心，我看少爷是想让你先熟悉熟悉蜀中的事，然后再把计划跟你和盘托。”

许白摇摇，“若他真有心让我知，为何不让懂得最多的赵宥或者杨正卿来教我，而是把我派去后勤，和董宁、胡猛这些伍时日尚短的人学习？”

“大约是少爷谅你，不想让你上前线吧。”孟桂山：“这仗一旦打起来，刀枪不长，不留情，少爷不想让你冒风险。”

“这仗如果打起来了，他能死得，你们都能死得，唯有我死不得了吗？”许白听着孟桂山的解释，心里的疙瘩非但没有解开，反而系得更了，“他难不知什么都不与我说，还不如让我去前线送死么？”

“莫说这话，莫说这话……”孟桂山急忙宽他，“少爷有少爷的打算，绝不会害您的。您跟了少爷那么多年，也知他的格。”

许白叹气，就是因为跟得久了，才会不相信孟桂山的那一番安。与其说吕益是在怜惜他，不如说是吕益脆弃了他，弃之不用了更为恰当。

“话说，我这次查访，发现侯义那边囤积了大量粮，远远超了蜀中官兵所需的数量，你可知为何？”许白脆不去想吕益那些弯弯绕绕，将话题转到了余粮的问题上。

“会不会是为南边的一个将军准备的？”孟桂山听了许白的叙述之后猜测：“我听赵宥说吕少爷有意和南边一个将军结盟，但迟迟也没派人过去。那些粮是不是为了表示结盟的诚意，而准备向南边那个将军敬献的？”

许白没从吕益中听说过南边的将军，急忙问，“怎么又冒来了个南边的将军？吕少爷到底什么打算？”

孟桂山摇叹气，“若我知少爷的打算的话，也就不会在这里无端猜测了。我和赵宥只是听少爷说说，觉得少爷似乎是想和谁结盟。”

“结盟？”许白没从吕益那里听说过一丝半毫结盟的事情，又觉得有些生气，追问：“为何要结盟？与谁结盟？”

“以我等区区十万兵抗击周朝的四十万大军，未免是以卵击石，所以少爷有此决意也不难理解。”孟桂山见许白满脸惊愕，料想他是未曾听说过，便说得仔细了些：“只是不知有意拉拢的对象是谁……既像是北面蛮族的察尔金赤，也像是南边的一位大将军。”

“察尔金赤和南边的大将军又是谁？”许白觉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