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看着他们这样喝酒的方式，便想起了当初齐昊和帮曾经在魏文书家呆着的那段日。可能因为都是行走西北的缘故，帮汉们喝起酒来也是直接端着酒坛痛饮，喝了酒之后又大声嚷嚷，闹腾得很。

难自己果然不是少爷边最亲近的人了么？

少爷有意瞒着他？许白见两人正凑近说着，又急忙分开，不禁有些狐疑。

但现在吕益遇事没跟赵宥商量，倒是问起了杨正卿，又是何意？

他转往赵宥和孟桂山那边跑，却觉得杨正卿并没有收回目光，反而是一直盯着他的背影。

现在既然是避讳着他了，想必是不想让他知，也不想让他学什么……

他不禁看向吕益的方向，只见吕益斟了一杯酒在细细啜饮着。

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么？许白记得以前，吕益和吕衡说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他，吕益甚至还叫他同席列位去听着。吕衡对此颇有异议，但吕益却是为了让他早日熟悉吕家上上下下、大大小小的事务。

愣神的片刻，赵宥和孟桂山已经喝过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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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这块血沁的玉佩，成了锟金唯一留给他的东西，也成了他对锟金唯一的念想。

那天耳鬓厮磨的时候，吕益看到了他脖上挂着的那块玉佩。锟金的半块和他的半块黏在了一起，变成一个完整。

，总觉得那无的兔似乎还会起来一般，实在有些无从下。

许白拎着两串兔去找吕益，吕益正和杨正卿说着什么，但见他来了，便停止了谈。

“即使是小羊崽，烤得全熟也要一个半时辰，那只羊要想烤熟了，我看得两个时辰。”杨正卿也接过兔，往赵宥和孟桂山的方向望了一之后，目光又打量到了许白上，上下打量着，仿佛很是在意。 [page]

当天的聚会持续到了夜，许白迷迷糊糊有些困了，又被小厮叫起来说是羊烤好了。

“我去拿给少爷吧。”许白起往屋前走去，孟桂山又递给他一串，“这个给姓杨的吧。”

赵宥曾经是吕益的左膀右臂，也是一手在蜀地建立起大小军的执行人，当是诸位之中最重要的角。

杨正卿约莫五十多岁的样，一看便是行伍，一脸刚毅的模样。他的左脸颊有个刀疤，斜着的一从脸颊划到耳朵，可能更往后划到了发里，但年岁久了，变得淡淡的。

许白被打量得浑不自在，只得：“我再去看看山烤得如何了。”

说不介怀是不可能的，锟金是吕益杀的，这是许白心中的一个结。其他的许许多多的结可能都可以解开，唯独这个……是一个死结，解不开的。

“这个时候怎能没有酒？”孟桂山大声一喝。

吕益看着心中不悦，想让他摘下来。他不愿摘，只拿手捂着甩到了后背去。吕益心里尽不甚快，但情/当，也只能睁一只闭一只作罢了。

孟桂山又举

可能只是因为杨正卿懂得多吧。

小厮上了酒，孟桂山和赵宥一人抱起一坛，撞了一下便单手提起，仰往嘴里倒，任凭酒留了满满脸，只图一个快。

“赵宥那边烤得怎么样了？”吕益接过兔问。

赵宥手握大长砍刀，将羊砍成了若大块，一焖香从里面散了来，白气袅袅，气腾腾。那香气郁得仿佛能浸透人的味，换是其他任何的煎煮烹炸，恐怕没有这生腾腾的野气。

“说还要一个时辰。”许白回答。他趁机仔细看了看杨正卿。

不，不止自己……许白望了一正在翻转着烤羊的孟桂山和赵宥。

二爹他们之前过得便是这样的日吗？想到此，许白便觉得他能那么细心耐心地对待自己，当真是托付了一片心的。而自己对他，也算是没心没肺了……但现在即使想弥补，人也已经去了。

他们在西北行走，习惯了大吃，大碗喝酒的日。到了中原之后，难得有这样豪迈的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