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当年我被派到王叔跟前事的时候，绸、茶、粮的钱引铺之间互相便会借些银，借得久了还会生些利息来。吕家生意的规模虽大，但如果任何一方的钱引铺了差池，比如粮铺那边贷去的钱款还不上来，便会接连牵连绸庄和茶园这边的钱贷。隐患不可谓不少。”

许白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些曲折，“既然如此，得赶给三少爷报个信。他那边新开的私铁生意还需要大笔的钱，若是钱款张的话，那个事情不如先缓一缓。”

“这倒不需你心。”李执：“王叔那边已经派人去送信了，相信该怎么，吕少爷自当定夺。”

当天夜里，李执与陆成蹊议完事之后，又到了客房来找许白。许白脱了外衫正准备睡了，结果被突然闯来的李执吓了一。

“你倒没走？”许白将脱下的外衫又披在了肩上，坐在床边。

“今天太晚了，留宿一宿。”李执将椅拉过来坐在他的对面，与他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，“想过来看看你。”

“你现在个可比我得多了，之前明明只是一的。”许白被这个过于稔熟的气氛得有些尴尬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我一直记得你替我为少爷求情，替我挡了板的那一幕。”李执捧起了他的手，他愈发尴尬了起来，想把手缩回去。

“那天少爷突然来了，把我赶了去。我一直担心你……”李执仿佛陷了自顾自的回忆之中，拉起他的手贴近脸颊，“担心你会不会被少爷责罚，会不会被少爷打板，会不会被少爷关起来。那个冷面冷心的人会怎么待你，我一直在担心着……”甚至把的手放到嘴边了一下，“也后悔当时怎么就抱住了你的，求你给我一条活路……若不是我，你是不是也不会被他迫着……”

许白倏然缩回了手，“你知了些什么？”

李执又伸手过来捉他的手，他急忙往床上躲了过去，试图避开。

“又不单只是我知你和少爷的关系，这吕家上上下下谁人不知？”李执更近一步坐到了床边，抓住了他的脚踝。他的脚踝上还系着少爷送给他的红珊瑚的脚链。李执攥住了那串脚链，用仿佛要碎珠一般的力气，大力着，“这也是他送的？为了把你拴在他边吗？”

“你莫要那么多闲事。”许白挣扎着把脚了回来，怜地抚摸着那串红珠。

李执没有急着去捉他，而是抬盯着他，那目光如鹰如炬，“你可知他在利用你？他用你来当挡箭牌，以安抚了吕家夫人和王夫人的婚。他利用你的才能与才，叫你一心一意为他事。他养大了你，却也占有了你。你现在完全是他的附庸，他让你什么，你便什么，甚至连命也可以给他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与少爷之间的关系，不用你们来说三四。”许白有些恼火，从另一边伸脚，试图下床。但刚站起来，却被李执伸手一拽，脚下不稳，跌了他的怀里。

“他对你的心思，恐怕比你想象的要龌/龊……”李执话音未落，许白一掌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
“你凭什么这样说少爷？”

李执了那半边脸，冷笑：“我说错了吗？你看看你现在，就像被他了迷魂汤一样。他收养你的时候你才几岁，他是几岁？一个成年人要一个孩完完全全地臣服于他，要孩的与心都归属于他，这不算龌/龊，又是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许白扬起了手又要打下去，却被李执抓住了手腕，摁在上坐着，保持着相贴的姿势。

“他可曾想过要教你独立思考？他可曾教导你去考个功名？他可曾帮你寻找你的亲人？”李执的话说得更狠了，一字一句都像刀似的在剜着他的心，“他对你的可是一个父亲的责任？可是一个兄长的慈？都不是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