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益靠在他的怀里，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，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
窗外的雨滴滴答答，砸在屋檐上叮咚作响。蝉声、蛙鸣都被覆在了这的雨声之中，一片寂静，却又一片嘈杂。

“我过几天让你去南方打理绸庄的生意……”吕益缓缓：“本想让你留在我边，但这私铁的生意过于繁杂，还是要我亲自来……而且……”

吕益顿了顿，许白知他想说什么，抢先答：“二爹对我有养育之恩，但绝无半私情。”

“养育之恩啊……”吕益讪笑了一下，“那我对你……又是什么呢？”

“……”许白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，劈里啪啦，无比喧嚣，亦如他心如擂鼓一般，无数的声音仿佛要从咙里蹦来了。

是什么呢……

是什么呢……

☆、34.锟金3-南下

许白正在长个。有时会蹬被，有时会，有时半夜睡着睡着便被痛得醒了过来。像雨后的笋，没几天便了一个竹节。

除了的变化之外，七八糟的旖旎的梦也多了起来。

有时会梦到隽馆那些灯红酒绿。丫和小们挽着公王孙的手臂，嬉笑怒骂，款款而行。

时而仿佛就站在那些闭的门扉之外，隐约能听到里面的靡靡之声；时而能看到许圆圆自斟自酌，唉声叹气；时而是妈妈指挥他挑扫地，竹条在他上，也会在那些小上。

有时会梦到锟金抱着他，骑在上，夜风呼啸着他的衣衫，蹄声响在耳畔。但忽而又变成了账房里那个充斥着古卷味的角落，以及背着光投下的大片的影。

学堂里的嬉笑，夫的怒骂，喧嚣的晨读，写满了恨情仇的话本……痴男怨女的故事，恨情仇的离别，浮光掠影一般……

但更多的时候，会梦到很多个月夜。那些形如鬼魅的树影，那没有一丝云遮雾绕的皎洁的月。魏文书逆着光的大的影，伸向他的壮的手臂……箍着他的腰，抓着他的脚踝，把他从床拖到床尾。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死鱼翻上了岸，他觉得自己快不能呼了的时候……便醒了过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睡在一旁的吕益也被吵醒了，睁便看到一脸惊慌失措的许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