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内容等颇为熟悉，于是便被吕益招来商议此事。

“在市场上易的货并不会全检查。”孟桂山：“有些常互市的商人跟官兵混熟了之后，官兵通常不查他们的货，或者是比较大的商人，会给官兵好，官兵也不查。再有就是像您这样大生意的人，底层的小兵卒知您得罪不起，也不会查。”

“那反而言之，官兵会查哪些人？”吕益问。

“查那些小商人，面生的商人，还有就是……看起来不像商人的商人。”孟桂山。

“何为不像商人的商人？”吕益问。

孟桂山眯了眯：“铁的用途主要是锻农与造兵。商人走私的铁一般会被用于市场易，百姓拿着去锻个针，打个犁。但还有些人拿着是去造兵的，这些人便是不像商人的商人。朝廷为了防止民间起义，对铁控制的颇为严格便是这个原因。”

孟桂山见吕益有兴趣，便继续说：“以前在西北曾经有一支帮，为首的名叫齐昊。这只帮在西北横行八州六县，蛮族侵便帮着抵御外敌，蛮族走了之后便打家劫舍。他们是私铁的老主顾，他们手里的刀枪戟箭几乎都是私铁打造的。”

“那官兵岂不是会重检查帮的人？”吕益。

“非也非也……”孟桂山摇：“因为帮会帮朝廷的军队抵御外敌，为驻军解决了不少问题，所以兵和他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。查他们的货的时候，既要查，又是睁一只闭一只的不会查得太严。”

“后来帮接受了朝廷的招安，齐昊往都城谋了个官职。所以驻边的军队可伤了脑。没了帮之后，他们要动用更多的士兵去巡访，结果还是无济于事。前几年的战事便是这么起来了。”孟桂山。
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吕益大概猜了孟桂山要说什么。

孟桂山凑近了，一副故玄虚的样，“属下意思是，不如伪装成帮运铁。如果您不想抛面的话，这便是个最好的方法。”

“那为何其他方法不行？”吕益问。

“贿赂官兵或者找一些常运私铁的大商人固然可行。”孟桂山：“但贿赂官兵的话，上上下下无数关系都必须打理。当然，我不是说您差这些贿赂的钱，但万一事情败的话……”

“朝廷若是查贪腐，便会查到我的底。”吕益补充。朝廷如果派了吕储来查的话，十有八九都会查他来。他那个二哥对他事的一办法很是熟悉。

“您真是绝聪明。”孟桂山逢迎，又继续说：“若是找些个面熟的大商人帮忙，一则，他们常在西域走动，每次运货的量基本是固定的，如果突然加大了走私的量，不免引起怀疑。二则，他们那小小的几辆车也很难运更多的杂铁，况且他们自己还要分走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