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门会悄悄被推开，觉得会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来，抱住他……抚摸他……那个记忆太烈了……以至于梦魇之中都会无数次重复那个场景，那些鬼魅的树影，那一清冷的月，还有那个匍匐在他上的耸动着的……那个影……

“把你拴起来，省得你跑。”吕益。

许白伸手摸了摸脖上的那半块血沁。锟金给他上了之后，他便一直也没取下。他原以为吕益没注意，却没想到吕益默默地记在了心里。 [page]

“这是我二爹给我的，我小时候，他待我最好。”许白掏血沁握在手中。

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他没法把原因说，毕竟太难以启齿了。“我害怕……”

，还将私盐的买卖渠控制住了。

“你都十四岁了……”吕益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抗拒是为何，“也该有个自己的房间了。”

吕益招手让他过来，他偏不，只伸脚在吕益的上蹭。“本想给你雕块玉，但你脖上已经有一个了。带着手镯手链也不像样，所以就给你绑脚上。”吕益解释。

吕益伸手从床的匣里取了一条红珊瑚串成的链，“脚伸来。”

“想他吗？”吕益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。

尤其是最近，特别容易被这个噩梦压了床。

“你是男孩……怎么连一个人睡都害怕？”吕益安抚

“少爷，这是王叔的帐。我已经看完了。”许白坐在对面，在账本上批了字递给他。

小孩现在明能，算账算得分毫不差，读书读得文采斐然，带着各场合，对方也都是以公相称，看来不久便可以独立事了。

刚吕家的一年想得，后来便慢慢淡了，散了……许白摇摇，把玉佩回去。

“少爷你是不要我了吗？”许白慌张起来，讨好似的扑到吕益跟前抱着他，“我不要一个人睡……”

他忘不了魏文书对他的那些事，只要一个人躺着的时候，一闭，就有错觉。

吕益把他抱在怀里，“你都这么大了，还经常撒像什么样。”

“我不要！”许白突然把脚缩了回去，仿佛竖起了浑的刺，“我不要一个人睡。”

年前一合计，利竟涨了十八倍之多，上缴给吕益的钱自然也比之前多了许多。

“不要！不要！不要！”许白特别抵，一直在摇。

“小孩才带脚链呢。”许白晃晃小，让那一颗颗饱满的红珠撞着脚踝的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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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琢磨着你现在也大了，叫下人备了一间房给你……”吕益挲着他细的脚腕，换了个话题。

“那也要给你拴一个。”许白不服，“你才是经常跑的那个呢。”

“过年了想要什么？”吕益惯例这么问着，小孩也惯例地摇说什么也不要。

从此以后，胶东的公盐私盐统一价格，私盐不可照公盐八成的价格来销售。但由于供应量多了，卖得反而比外县便宜。

加之茶粮绸酒的生意都还不错，吕益卧在榻上，算着岁总账。照这么顺利的话，明年便能把新生意起来了。

许白慢吞吞地把脚放在吕益的上，有一茬没一茬地撩着他的衣摆。吕益把那串链栓在小孩白皙的脚腕上，一红一白映得煞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