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益抱着他扔在床上，没等他回过神来便咬住了他的嘴。

李执，又想起了一件事，“方才小少爷替我挨了那一计重，没事儿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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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白正准备去拿药的时候，吕益远远走了过来。见两人这么个姿势，稍微平复下来的脸又黑了，看着李执的神十分不悦，“去。”

“是要……杀……了我吗？”许白想起了这句话之后，顿时只觉得心如擂鼓一般躁动，连撑着膝盖的手臂都失去了力气，向前险些磕到了吕益的肩，又迫自己直起来，正对上他的睛。

“我是下人。”许白见吕益发火了，急忙要跪下，却被吕益一把抓住拉了过来。

心，“你若把活儿好了，三少爷便会奖励你。”

他只能确认少爷在乎他，愤怒也罢，斥责也好，少爷终归是在乎他……

不同于第一次浅尝辄止的温柔，这一次，少爷似乎是要证明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一样。开了他的嘴，卷起他的，与他纠缠，与他研磨，与他辗转。仿佛千言万语都化作了齿间的挑。

“少爷……”许白被他抱起来，跪在椅上。他想起来初见的第一面，少爷的脸，逆着光，表情看得并不真切。他用孱弱的语气说，得好有赏，得不好有罚，得不对了……便会……被……杀了……

“安顿？”吕益的鼻里哼了一声，“你还知你的份？”

那句话仿佛燃了吕益底的黯焰。

像斟满了酒的白玉杯，像湛蓝夜下的一汪，像月盈则亏，满则溢……睫微微一动，那便落了下来。

滴到吕益的手指上，顺着骨节漫散。吕益抬起来，再次看着他的。

“少爷……”许白又唤了一声，声音已经哽咽，千百情绪涌上心。是畏惧吗？是忧虑吗？是安心吗？是欣喜吗？是……喜吗？

“我是你的……”许白伸手附上了吕益贴在他心的冰凉的手，“这里也是。”

☆、23.昭告

“小少爷，我真的不要。以前挨打挨得比这重得多。”不知为什么，许白凑近他的时候，他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，急忙想把衣服放下来。

“少爷……”许白觉得有什么噎住了他的咙，未开便是两行泪。他不知为什么哭……为什么当吕益的手勾勒着他的廓的时候，泪便存在了底……

许白摆摆手：“不打，倒是你……被打得那么重，过来我看看。”

人是我的，是我的，心也是我的，命也是我的。

“你是我的人，我买你的第一天就是这么说的。”吕益把他箍在怀里。他从来没见过吕益如此凶狠的一面。在他面前的吕益总是绵的，如沐风的，文质彬彬的，但现在却变得不讲理了起来。

他被吻得懵了，但随

“你是我的人……这里……”他的手贴着他的心脏，那一声声撞击腔的声音仿佛透过骨传到了他的手指上。吕益的手停留在那个位置，静静地……受着……

“你先退下。”许白急忙站起来，“我安顿好了他之后，正准备去找少爷。”

吕益放开了钳制他的手，退后一步，目光从他的，游移到他的眉心。而吕益的手从他的眉骨，到他的脸颊，从他的鼻梁，到他的嘴，再到脖，“我怎么舍得杀你……”指尖摸过的地方，留下了冰凉的一残迹……再到心的位置。 [page]

“少爷……”许白咬住了下，他想把那个问句说，但……少爷对他……

李执走过去，许白掀起了他的衣服查看，见一血印血痕目惊心。

“也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