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韵清没有回话，只是有害羞地微笑。

罗天保听了皱着眉，「这样不是在路上好久？」

「哪天北上？」

「假期最后一天，中午发，不过到台北大概又很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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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是不考虑搭铁吗？这样到台北第二天就要上班很辛苦耶。」

「为什幺！嘛要你钱！」孙韵清有不兴。

罗天保想了想，「你搭铁，票钱我帮你。」

孙韵清好一会没搞清楚她在说什幺，等意会过来以后笑着说：「对啦也没少。」

「唉呀，不要想了。至少过去一年我们两个平平安安健健康康，也没少吃少穿，够了够了。」

孙韵清耸耸肩，「习惯了。」

开，「琪，我很确定我现在是罗天保的女朋友，罗天保是我的男朋友，但是下个月呢？下下个月呢？我们都在乡下保守的家长大，跟家里的人提自己有男朋友是多幺严肃认真的事你也懂。来日方长，以后再说吧。」

「一下班就走。我搭客运车，前一天发，大概除夕清晨会到家吧。」

「先不要不兴。我捨不得你这样车，太累了，第二天还要上班太辛苦。重是，与其把时间在车上，我希望你能在年假留一时间陪我，可以吗？最后一天上班搭最后一班铁，然后收假那天中午就搭铁北上，这样你可以分给我一时间，好不好，拜託！」罗天保装可怜。

张琪太惊讶了，她认识的孙韵清一直是一个勇敢、悍、有自信的女孩，从来没有表现对她和罗天保的关係到不安的样。张琪想问，又怕惹她伤心，于是话锋一转，问：「你年假怎幺安排行程？」

和年假通相关的话题，几天后也发生在孙韵清和罗天保之间。

「和往年一样，一下班就搭国客运走，大概也跟往年一样，车到家又是凌晨了。然后假期最后一天的中午搭车北上。」

孙韵清摇摇，「太贵了，来回就要三千块钱，好奢侈。」

罗天保问她：「你年假什幺时候南下？」

张琪睛亮起来，「哟！几个月前的孙韵清一定会骂我无聊、贫嘴，现在这话题竟然搭得这幺顺，可见，我们家清妹妹已经会到男女之间的妙之了。」张琪坏坏地笑。

张琪叹了气，「我们这一辈的年轻人真是时运不济，投胎投错时间，穷忙穷忙，忙得要死还是穷。」

「对啊，也没少。够了。」张琪意味长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