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和罗天保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可以觉到他的温，近到和罗天保的手臂时不时会碰在一起。每一次碰她都受得到他肌肤的光与温，而这温，竟然让她觉得有。就算两人的肌肤没有真正接，她也觉得罗天保的手臂已经贴上自己，大概是因为她的寒张地竖起。有时候，他们的手指会互相碰，她知罗天保长长的手指，几次试图勾住她的指。她张到全战慄，明明是自己渴求的，却还是害怕，因为此去前行的任何一步，都是她未曾到达的领域。

「你是我什幺什幺那一句。」

「说什幺？」

夜中的偌大校园，建筑与树木的暗影四布，形成了无数幽的角落。他们併肩走着，靠得好近。在光亮的街和餐厅，孙韵清不觉得这样的距离有什幺，毕竟尖峰时段的捷运车厢人都挤得贴到一起了，她也习以为常。可是一到黑暗的校园，彷彿为了补偿变弱的视觉，孙韵清的其他官都变得好锐。她嗅得空气中溼的土壤气息，也听得见秋虫唧唧，全的官一起发烈讯号，不断放大旁那个人的存在。

「你在笑什幺？」罗天保问。

「觉得好想听可是又好害羞，今天听这样就好了。」

孙韵清摇摇，「这不是你的错。我也觉得和你一起吃饭好开心，所以才无法拒绝诱惑。所以我才说你好像毒品，要拒绝你好难。」

「不行，我阿嬷和我妈有教过无……」

「又怎幺了？」

「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？」

罗天保笑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，「你很好笑。那幺听我多讲几遍：『你是我女朋友』『你是我女朋友』『你是我女朋友』……」

罗天保笑了，「我也非常喜和你一起吃饭的晚餐时间，甚至连贵一的餐厅都不敢带你去吃，害怕吃过几次饭以后，你就跟我说这样的谢已经够多，然后再也不跟我去吃饭，所以之前只敢带你去吃小餐馆。现在不用怕了，以后你要吃什幺随便吧。」

「好了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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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韵清傻笑。

罗天保觉得害羞笑着的孙韵清好可，真想把她搂怀里。他说：「我们走吧，要不要到大学校园里散一下步？」

「无功不受禄，我听过了。」罗天保帮她接下去。「那是在讲陌生人之间、公事上的关係。你是我女朋友，跟我说什幺无功不受禄，太奇怪了吧？」

「好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