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保记得，是孙韵清生病那天，他错忘了加酵母，跟课助理提醒了他。

孙韵清没办法跟他说，因为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面对他，所以只好逃避，只好委曲小。她答：「因为那天有一堂课很想上，所以就跟小换了。小就是那个小小个很可的女生。」

孙韵清笑着拍手，「老师好聪明！那我还有一件事要拜託老师。」

罗天保笑了，朝她伸手却停在半途，又缩了回去。「你这个小朋友还真会讲大理。我懂你意思，你的意思是要我好好对待助理，常常称讚他们，这样助理的工作表现就会更好，对吧？」他本来想伸手她髮。

「老师，我们这些助理也都知好事情是自己的本份，可是我们是人，当被肯定了，被好好对待了，我们工作起来就会更有劲，成效会更好。凡事追求完的罗天保老师，难不想跟助理们一起共创理想的教学吗？」

「老师，还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。」

「你知那天我有多错愕吗？」

「但是很可惜，你很容易让人家误会。跨界的助理都很怕跟你的课，因为你要求很。我知那是因为你觉得这都是助理份内的工作，所以达到这样的工作品质是理所当然的。」

「老师，可不可以，请你叫每堂课助理的名字。」

「最后一个了，拜託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。」孙韵清双手合掌低拜託。

「天啊，你怎幺那幺啰嗦！我嘛脑力记助理的名字啊？」

『我觉得你比较可。』罗天保已经不会被自己吓到了，他觉得这样想很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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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天啊，还有？」

「好吧，快说。」

「为什幺要错愕？」

罗天保很惊讶，她竟然懂。

跑了？」

「老师，你真的是一个很的人，」

罗天保听了，嘴角整个上扬。

「也许因为你是受日本训练的，所以你认为好自己的工作是本份。但是老师，其他助理跟我一样也是有梦想、有情的人。你知吗，小其实也很怕你，可是和她换课那天，为什幺她肯换？她说那是因为有一次你称讚她很贴心。她从来没有被你讚过，就那次被你夸奖以后，她好开心，所以她愿意来跟你的课。」

「啧，怎幺那幺多事可以啰嗦？说吧！」罗天保抱怨着，其实气是溺。

「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固定跟你课好几个月了，你竟然还不知我的名字，真的太夸张了。」

「老师，你记得山形吐司课那天你问我名字吗？」

「对对对，就是那节课。」

「然后呢？」

「不记得。只记得某堂课你很机灵的拿番茄小黄瓜，那天我问了你的名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