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课，罗天保等着孙韵清来，準备质问她到底怎幺回事，没想到来的又是那个小个女孩。他冷着脸对小个女孩说：「孙韵清呢？为什幺是你，今天不是排她当我助理吗？」

他只觉得心里有怒气，却不知要向谁发，所以开始麵团，在工作檯上大摔特摔，声音大到别堂课的助理跑来探探脑。大概是其他老师叫他们来看看怎幺回事吧？他苦笑，真不知自己怎幺了。

「你们助理可以随便换班吗？」

「老师，那我开始动作了。回去班是因为最近开了很多新课程，像希腊菜、土耳其菜、北非菜，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接过的，如果不回去班就没有机会上到那些课。」

罗天保不懂，孙韵清为什幺要这样作。他也不懂，自己嘛这幺介意谁当课堂助理。之前几年不也那样过去了，固定和孙韵清搭是很好很方便，但和别人也可以。

几分钟后，孙韵清过来了。「老师，我来了。」

他上下打量她，看得孙韵清混不自在了，才微笑着说：「很好，长回来了，没有让我看到你的尖下。」

罗天保脸稍霁，「快去。」

罗天保一颗心沉到谷底。他对庄宜婷，「我懂了。那下次她排我的班是什幺时候？」

孙韵清听了，抬起一直垂下的直视罗天保，对他微笑，「这样可以吗？」

「只要双方同意，再跟行政报备就可以了。」

「讲义在桌上，就那些事。你为什幺要回去班？」

「我帮你查一下。……啊，就是明天。你明天的课是她当助理。」

小从来没有见过罗天保这表情，他虽然对助理要求很，但态度一直温和有礼。她吓坏了，抖着嘴说，「小清，啊不，孙韵清和我换班。」

「这幺随便吗？不用老师同意吗？」罗天保气冷淡，开始找碴。

「请问今天要哪些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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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理由非常好，我可以接受。那我问你，为什幺你说话不看我？」

小快哭了。罗天保从来不在意谁当助理，大家都知他虽然很有礼貌，可是其实他连助理的名字都不晓得，现在竟然因为和小清换班这件事搞到他生气，真的快把她吓死了。她赶说：「老师，那不然我再跟孙韵清换回来好了，你等等我去叫她。」

罗天保突然觉得她的笑容有太过耀，自己先移开了视线，「这样可以。」

「我了解了。不好意思打扰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