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听见有人说你爸爸从法国回来，这上面全是法文不是吗？我就怀疑是你。」

「还你！不要再给我东西！」我语气有兇，小声吼他。

「我常常听到妳肚在叫。」

他没有伸手接过我手上的零，只是低垂着睑，凝视我，看得我发麻，不知他在想什幺。

「你还聪明的嘛。」他微笑。

「你嘛观察我！」我乾泪，有恼怒。

他在思考，很久才说：「妳为什幺认为是我的？」

「明天我照样给妳笔记，不要拒绝，妳如果不想白吃我的早餐就给我国文笔记，可以的话再给我历史和地理笔记吧？」

他弯下，与我对视，瞇笑着说：「好吃吧？笑一个。」

「你在可怜我……」

「好。那妳要吃早餐，不能让我听到妳肚发的噪音。」

「……那也不关你的事！」

他沉默很久没有回答。

「不要！我不要你可怜我！」

「李唯橙，妳之前是不是早上都没吃早餐？」

「妳国文明明很好，作文也得了分，数理就不说了，可明明需要背诵的历史地理妳也考差了，妳不是故意的吗？」他弯着，与我对视。

「我没有可怜妳，我觉得其实妳聪明的，应该好好学习，我不懂妳为什幺要浑浑噩噩的过日呢？」

「我一开始没有观察妳，是看到妳的成绩单觉得很奇怪，才开始注意妳。」

「……我如果不答应呢？」

「李唯橙，我不是帮妳，是帮我自己。」他微笑。

我笑不来，我抿着嘴哭。

「那我就一直给妳送早餐，送到妳良心不安为止。」

「……你卑鄙！」我再瞪他，「你再送我就拿去扔掉！」

「……」我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幺，为什幺有这想法。

「……好。」

「什幺困扰？」

「我没有可怜妳。」他打开盒，取一颗甜。

「是又怎幺样？不是又怎幺样？」过了半晌他才一副无所谓的样缓缓说。

「我知妳不会。」他站直，低垂看我，笑得邪恶的。

「你有！你就有！」话还没说完，他把甜我还未阖上的嘴里。

「……如果是你的话，我不明白你到底有什幺用意，请你不要再送了，先前白吃的钱我还给你。」 [page]

「……」我瞪他。

「你放心没有人会发现。你如果觉得不安，那就继续给我写笔记吧？」他边说边拿过我手上的盒。

「妳说谎。」

「我答应你……拜託你别再给我送早餐了，行吗？」我苦着脸说。

「你哪里知我聪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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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都在家里吃饱才来的！」

「原本是不关我的事。不过叫声吵到我就关我的事。」他一本正经看着我。

陈易站在我面前几步的距离，等我开说话。

我思考了下，对他说：「陈易，这是你的吗？」我伸手给他看那盒零。

「是你放的吧？还有早餐？」

「你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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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要你的早餐，你不要再送，你已经造成我的困扰！」

我愣住了，全僵看着他，糖的甜在嘴里化开，带着淡淡的玫瑰味。

「那你也一样，不能让人发现我和你的事。」

「你难不怕别人发现吗？我白吃你的东西，我能心安吗？」

我努力回想，以前没吃早餐的日，肚的确常常饿得咕咕直响，瞬间脸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