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，据我所知，你有很多女朋友。」

启明对着那个短讯，足足发楞了两分钟。他当然明白短讯的意义，是陈小玲给他的纪慧然手机号码，但正因为这个号码是他心上人的，叫他更是踌躇不前，一方面为拥有这个号码到兴奋，另方面也为得到这个号码困惑，他到底应否拨打这个电话？

「不怕不怕，什幺都不用怕！纪学，我们携手共渡难关。我相信，有了边的另一半，我们会更加把劲，因为我和妳是最熟悉彼此的同路人。」

「不，绝不！」启明憋着气说：「我很喜纪学妳，由我中三的第一天，已知妳的存在，非常留意妳。我暗恋妳已经有两年多了。」

「哪儿的话？我从来连一个女朋友也没有过。」

两人都是初恋，最青涩动人的初恋，也是最好的初恋。

就这样，他们有默契地挂了线。

「你，真的想我你女友？」

「但是，」纪慧然良久：「我大你一年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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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柯启明呀。」

「怎、怎幺了？」纪慧然有些结，反而启明淡定多了，真多亏了陈小玲的苦心，帮他演练过。

第二天，他们在校园里再遇，来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。

「你，让我考虑一下。」

启明却拿着电话在等，不一会，果然收到了一个短讯，内容是一个手机的号码。

「但我没有什幺突，你怎幺会喜我？」

4

「行，但只给妳一晚时间。明天在学校里，妳答覆我。」

终于，启明还是鼓足了勇气，下手机的键盘。他怕日久生变，实行快刀斩麻，儘快向心上人吐心声，免得拖拉下去令自己的一腔血冷却了。

「是的，千真万确。」

「没关係，姊弟恋会很好。」

「你是谁？」

「喂，纪学吗？」

「你，」终于，纪慧然先开腔：「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唐突？」

「喂。」没错，是纪学的嗓音，这回不会有错了。

「恋没经验，今天初发现，遥遥共他见一面，那份快乐太新鲜！」这是林志的歌词......

终于，纪学首肯，轻轻飘了启明的臂弯之中，了他的女友。

「纪学！妳可不可以我的女朋友？」他真的怕她拒绝，尽找些已有男朋友什幺的藉，事实上，启明知她目前并没男友。

「嘟嘟」的接驳音频持续响起，启明的心情如坐过山车般忐忑。

「不需要理由，喜就是喜。若果真要说理由，就是妳那天然的女『弗洛蒙』引了我。这个答案，妳满意吗？」

终于，启明把积压心底多年的说话，一次过吐来，他不知纪慧然会不会动，只知自己太动，终究有勇气向心仪的女孩表白，对方还是自己的学。

「你边的女孩不是多的是吗？燕瘦环什幺都有，怎幺还要来找我？」

「但现在是中五，我和你都会很忙，没有时间拍拖。何况，我俩可能会分心，影响成绩。」

而事实上，他也委实害怕给对方拒绝，但现在不了那幺多，结果只会有两，一是令纪学成为自己的女朋友，一是给她拒绝——多都是给她拒绝，儘会「瘀」，但仍是合情合理的成本代价，换来可能是纪学自己的女友，这个成本代价绝对付得过，况且自己不怕糗，追女孩是应该不怕糗的。所谓「胆大心细面厚」，这是追女孩的不二法门。

「我不晓得其他女孩的心意，此刻，我只想向妳表达我的心意。纪学，我妳！请妳我的女朋友。」然后，他加上一句：「好吗？」

一阵持久的沉默，双方听得见的，只有自己和对方的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