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慧然！」

「与其失去你，倒不如我们现在就分手吧！」

「我是说，」她续说：「跟你在一起，太没安全！」

「你是说我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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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会考放榜的前夕，启明终也失去了纪学！

「到时候，你就不再喜我了。当初，我是你学，你是我学弟，辈份上我大过你，你的叫肃然起敬；又或者，你是对我有兴趣，但不代表你喜我，更不代表你我。知吗？在学校里，你有很多粉丝；现在，当成为艺人，我俩之间的阻力只会愈发加大。我吃不消！」

「怎幺，我还是不明白，纪学，可不可以？」

他们是会考生？因为他们都是长相的年轻人，拿着收音机在听。

会考生每年有十三万，而中六学额只有三万多，所以，要升上中六，每名会考生都要击败其余三人，可说是一场极度残忍的淘汰战，成王败寇，当中有不少胜利者，但有更多的失意者。

「那是什幺？」

「这又何妨？我不怕什幺阻力，我们依然可以好好的在一起。」

「但是，妳也很清楚，我喜妳！」

「我实在太害怕会失去了最的你！到时候分手更惨。你让我好过吧。」纪慧然泪跑走了，跑了启明的视线，跑了他的範围。她要离开他，让他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，是因为她太平凡，而他太优秀。

「和你在一起，真的很辛苦。」

「不，不是这些。」

尖东海旁与文化中心、星光大等景相连，每个放榜的前夜，都是学生们连的。好歹是他们长这幺大以来，第一个要独力面对的人生关；而一个普遍的现象是，经过了会考，会多了一批夜猫青年，他们历经如此一个里程标的前夜，开始懂得夜阑人静的好、恬适，在暑假尚未结束的晚上，都打开收音机，聆听那些动人的旋律。

「什幺？」启明给吓了一。

「知吗？启明。」纪慧然忽然说。

「慧然。」

「现在还言之尚早啊！况且，没人会介意妳的存在。」

c电台有个传统，就是在会考放榜的前夜，全台dj一起陪伴会考生，度过一个无眠、重要的晚上。明天一大早，考生们便会回到自己学校，拿取成绩单，决定能否升上中六。

「妳不会失去我的，慧然。」

「我不是你的学，我是你的女朋友！」

「啊！启明，可是我介意，我介意别人的目光。启明，你太，太漂亮；而我是这样的平凡，我自卑，我腼腆，我害怕面对所有人。」

四周有许多会考生穿梭往来，令这个夜不再寂然。

「不！什幺都不是！」纪慧然晦气地说，启明给得一雾。

「但我始终会失去你。加乐坛后，我跟你之间的距离，只会越走越远。我盼望成为你心目中的女主角，可你自己，却成为所有女生的男主角了，作为一个人人皆晓的公众人。」

启明和纪慧然，夜来到了这里，他们的手并没拖着。

「你要当偶像歌手是不是？你认为老闆可以容忍你有女朋友幺？娱乐圈可以让你有女朋友幺？你是众人偶像，大众情人。」

「不、不行了，我真的受不了！知吗？我常常害怕失去你！」

「慧然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