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妳又怎样？我打死妳都得！」柯松山像野兽般吼叫，又再向妻挥拳。

「住手！你这个衰人，我不要再看到你欺负我阿妈！」

一切风平浪静，就这样过了八个月。

小小的启明就去拉母亲的手，把她拉起，然后，和她一起奔了家门。

柯松山彻底的愣住了！

柯太太想吓吓丈夫，好叫他知难而退。怎不知柯松山骂得更凶！

柯先生真箇是个好男人吗？

柯松山一掌挥向妻！

「你又打我？！你说过你不再打我的！」柯太太发悲鸣，痛斥丈夫，但只换来更加暴力的对待！

但是，前路茫茫，命途多舛，叫他们这对孤苦无依的母，能去哪里？离家走是被，惟何才是他俩的容之所？

「那你想怎样？」

「启明乖，别怕，你爸爸他过一会就会停下来的。别怕别怕！没事的。」柯太太安。

很多时候，回到家里，他都会借故向妻发脾气，藉以宣洩心中委屈，以及彰显为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
「我想怎样？我说妳想怎样？！嘛老是装可怜？我知，妳从来看我不起！自从我生意失败，妳就看我不起，想跟佬走！我说得对不对？」柯松山实在是失去了自我约束的能力！

「阿妈，我们走！」

「喂！妳是不是当我透明？」柯松山人在客厅，却隔空向厨房里的妻咆哮。

那时候，启明仍在客厅，呆呆目睹父亲扔东西辱骂的暴动作。

柯先生柯松山的职业是保险推销员，每天都要面对很多不同客，除了受客人的气，也要受老闆的气，遇上业绩不理想，更是苦不堪言，在社会上面对很大压力，难以忍受。

「妳是不是瞧我不起？」当妻从睡房来，他恶狠狠地质问她。

柯太太不理他，吃完饭后，便收拾好碗筷，堆在理台上，然后逐一清洗。

柯太太并不理会，她明白丈夫是在发洩，越理他便越事，只会助长其怨气，保持沉默才是明哲保之。她也不想和他吵，他实在是无理取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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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闭嘴！你不怕邻居听见吗？他们又要报警的了！」

柯太太回到家里，继续过以往的生活，专心在家里当家主妇。

柯太太带儿回房中。

社工曾姑娘也有不时来家访，柯太太儘量报喜不报忧，总把丈夫化成是一个完的好男人，尽责又贴。惟这些一也不真实。 [page]

柯松山继续在外面忿忿地骂。

「喂！你够还是没够？你吓着启明了！」柯太太见丈夫益发失控，终于捺不住开声制止。

见妻不理睬自己，柯松山老羞成怒，开始在客厅掷东西，言。

他这回并未得逞。不知哪来的一力量，把柯松山整个人推向侧跟，把持不住之下，他失去重心，栽倒在地上。

这个晚上，他又再闹脾气了。

时间是最大的敌人，有时候跟你追逐，要你赛过它；有时候又跟你穷磨，让你度日如年。八个月的时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也不短，柯太太在这期间，不断考虑着该不该离开丈夫一走了之。但人总是有惰的，当一个问题考虑良久，你便会撇下不的了。而柯太太在和谐之家那段时间一直考虑的问题－－重投社会，来到现在这个阶段，也逐渐变得不再重要、模稜两可。

推他的人，竟是八岁大的儿、启明！

柯太太掩着痛，以一双泪睥睨着柯松山。此刻，她的失望和绝望，如浪般铺天盖地！她心如刀绞，撕裂般地痛楚！

刻下，柯太太又走回回路，在家里当全职主妇，不再来社会事。钱银事小，争取经验、自尊事大，可惜她都错过了，每天除了饭，就是看电视，生活圈狭小之极。

「报警？！我才不怕！要报报个够，我今天是怎也不罢休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