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想要堂堂正正地从左相府走去，必须得从墨嵩下手。

。我在家里过也是一样。”

照惯例，每一年的大兴中都会设端夜宴，今年的夜宴因为两位公主的嫁而格外地隆重必不可少起来。

景元帝这一声令下，众嫔妃的面都变得有些怪异，哪怕中之主司徒皇后不曾生皇室的储君，一切最好的东西还是都给了嫡公主。千年人参何其稀少，连长白山也挖不几支来，且不说罕有，但说这人参是北郡府贡的，若要打赏，怎么也该与晋王的儿媳落公主平分才是。

“是么？”景元帝勾起角，声音比方才大了些许：“朕倒是觉得，胡姬上的野儿未除，未必合朕的胃啊！朕记得黎妃许多年前过的霓裳舞，那才叫风华绝代不胜收！”

“这就好啊……”景元帝，神不掺杂喜怒，对一旁的太监总贤：“贤，朕记得前两日北郡府送来两支长白山的千年人参，让他们找来，给婧驸送过去吧。”

“多谢父皇厚！儿臣替驸谢过父皇！”百里婧忙起行礼。

夜幕尚未来临，太极殿内的家宴刚刚开始，席宴会的也只是皇室弟与几位得的嫔妃，景元帝上座，两侧分别是黎贵妃和司徒皇后，下首朝两旁依次排开数个席位，嫔妃居前，后面是皇公主——

景元帝哈哈大笑，环视着一众妃嫔：“如此，甚好啊！朕这些年也未能忘掉黎妃的舞姿，绝非朕有意偏袒，各位妃也莫要不服，闲来无事倒可向黎妃讨教讨教。”

第134章

端佳节，各地的习俗不同，盛京地江南，家家门上艾叶菖蒲，喝雄黄酒，嫁的女儿家也选在这一日归宁。

如此毫不掩饰的赞，让黎妃有一瞬间的微愣，眸不经意地越过景元帝看了司徒皇后冰冷的侧脸，顿时羞红了脸嗔：“陛下拿臣妾取笑了……若不是有陛下的箫音相伴，臣妾断断不好看的舞来，若陛下喜，今夜可去臣妾，待臣妾再为陛下献上一支舞。”

酒至半酣，景元帝大约是觉得无趣，没有再与黎妃打情骂俏，而是看着百里婧的方位问：“婧儿，驸如何？病情可有起？”

百里婧的目光落在母后的上，眉不经意地蹙了起来，父皇当着所有嫔妃的面夸赞了黎妃，还是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有意无意地冷落了母后。虽然母后脸如常冷漠毫不在乎，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她坐的位置离母后太远，母女间无端端觉得生分起来，可即便她就在母后边，母后也从来不稀罕旁人的安，她只是个无用的女儿罢了。

那些嫔妃听罢，立刻起敬黎贵妃酒，齐声：“日后还请黎妃多多教导，妹妹们先行谢过了。” [page]

明显是在反驳司徒皇后。

景元帝对此毫无表示，像是完全想不到这一似的。

不论生先后，只依照份尊卑，嫡公主百里婧理所当然居第一位，婧驸墨问没来，她的下首便是三皇，对面席位上是皇位炙手可的继承人七皇百里明煦，百里明煦的下首是百里落、韩晔。整看过去，所有的坐席以后两位娘娘的位置来安排，很有几分划清界限分抗礼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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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敬意，黎贵妃大大方方地受了，七皇百里明煦看到他母妃被赞，跟边的百里落笑着咬耳朵，十岁孩童的声音清脆地传众人的耳中：“落，母妃笑起来真好看哪。嘻嘻。”

帝后一锋，整个宴会大殿都安静了下来，那些年纪小一的

“是。才这就吩咐下去。”贤应。

司徒皇后这才开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：“陛下千万别坏了她，女孩惯不得。”声音虽然缓，却满咄咄人的意思，也不知是针对百里婧还是针对景元帝。

歌舞正上演，随着琵琶声响，舞姬柔的腰肢在大殿中央摆动着，灵动妩媚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极尽妖娆，景元帝目不转睛地瞧着，神情颇为自得，偶尔转问黎贵妃：“妃觉得这胡姬如何？”

如果没有记错，每一年的端都是左相墨嵩最心虚害怕的日，倒不如趁此机会……利用利用。

景元帝听罢，不轻不重说了句：“朕的女儿，朕不惯谁惯？”

黎贵妃笑：“臣妾觉得不错，这些胡姬个个都能歌善舞的，比之中原的歌舞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
百里婧抬，淡笑答：“回父皇，自从前几日经神医诊治之后，墨问的便好多了，再休养些时日，应该会更好些，让父皇挂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