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执吻了她的发，只抱着她没再说话。

有儿在，百里婧不敢叫声，越发难耐，上那人哪肯只来一次？他一次又一次地挽回昨日在浴池中的颜面，让她哭也哭不来。房事上，这人从没有一句真话。

百里婧背对着他，君倾睡在她怀里，她轻声答：“只盼着故人各自安好罢了，诸番试探，想必也该死心了。”

目送东兴使臣离去时，百里柔站在西秦帝后旁，自此后家国万里，她孤一人，不过是刀俎上的鱼罢了。

后的君执忽地覆上她的手，长臂圈住她和儿，呼近在她耳侧。

百里柔望着檐上的雪，

她稍稍侧，对上昏暗中他的，轻声：“从前你告诉我，世事难两全，终究要选择，我却不信，只万事有解决的法，一味求到底。如今看来，你是对的，世事岂能样样遂我心愿？”

前事莫提，君执传音她的耳中，不规矩地开始撩拨：“婧儿，朕虽不沾那些，却独舍不下你这荤腥，今夜让朕好好沾沾……”

……

夜已，龙榻宽大，只君倾一人侧趴睡着，他为老不尊的爹将娘抱到屏风后小书房的榻上，偷偷摸摸地将攒了两年的意和雨都赠予她。

北晋留下了有名的“忘忧醉”，而东兴则留下了一位尊贵的公主。

“公主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陪嫁的丫岸芷一脸担忧地为百里柔披了件外。

。”

她的确有惦念的人，可也许她最好的结局不过老死长安城。那些旧相识大都非平民百姓，他们的消息在朝在野，很多人会传给她听，只是诸多细节终究不可得……“娘亲……”怀中的君倾咂了一下嘴，声气地唤了她一声，往母亲的怀里又钻了钻。两年都是这般过来，君倾一刻也不曾离了她。

君执的狭长黑眸十分平静，见他的妻苦笑，他叹了气吻上她的睛：“婧儿，为夫到底比你多行了八年的路，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
儿的呼唤让百里婧自沉湎中回过神，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君倾细光的脸，不由地便弯起了，中满是知足。

虽然西秦皇后曾言，过几日便会安置她，可一等数日，迟迟不见动静。

百里婧不得不闭上，闻着他上的药香，她嗔：“是多喝了八年的药。陛下已是半仙了，荤腥不沾的，我自然差得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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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君执……”

“不准说不，说，君执，好看……”

提起荤腥，君执有些不自在，他的妻是在埋怨他旧日的隐瞒，不能沾荤腥偏要求给她看，仿佛那样便能拾起些许为君为夫的颜面，半分不坦诚。

百里婧知晓他还没睡，这人事事都看得明白，未必肯说。

“睡吧。”百里婧在他怀中闭上了，却迟迟未能睡着。大兴盛京城的那座衣冠冢，已埋葬了她从前的所有，该痛的已然痛过了，何苦再勾人怀缅？

此后几日，北晋、东兴的使臣都算安分，不曾惹什么祸事来，至十月十六，两国使臣辞别西秦帝后，由薄延亲自送了长安城门，这场两国恭贺西秦大帝寿辰的使才算告一段落。

君执望了一咬着手指睡着的儿，边吻边抱她起来：“莫慌，小心肝，就一次，一次就好，朕这也不宜太过，一次便饶了你。”

还未好透，倒是急，百里婧住他的手，不准他来：“儿在呢，你什么？” [page]

“君执，好……”

和亲公主被遗忘在驿馆之中，随行的仆无能为力，只能静静地等，故国的那位正统皇帝临别赠言犹在耳畔：“此番柔皇妹和亲西秦，无论用什么法都好，别让人再把你送回盛京，否则，朕可不知留你何用。连季太后那儿，朕也不知如何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