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
小牙想磨一磨，并不太疼。

君倾咬了一便翻了个，想看看他娘醒了没有，却见他爹探过，面带笑容地看着他。

再用内力发声，即便已吐他是哑的事实，可他到底嫌写写画画太慢。

“父皇的确喜。”君执大笑，儿学的真快。

牙咬手还好些，咬耳朵便有些疼了，可他爹却满心喜，嗅着他上的**，任儿折腾。

多熟悉的场面，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，君执因那温柔抚而闭上了。

多少年了，始终记得她的、她的手，小疯到底是长大了，不需要他再费心教她了……被妻伺候得舒服，暴君的脸才算柔和下来，有那么一刻，他真怕这是梦，故而着气咬上妻的耳垂，听她闷哼一声，声音和气息都在耳边，他才算定了心。

“爹爹……父皇？”君倾昨夜才学会的词，得亏他记好，居然没忘了，他从母亲怀里爬来，想翻过母亲的爬到父亲那儿去。 [page]

“咬耳朵，父皇喜。”君倾松了，还自顾自解释。

十月初十，长安城下了一夜的雪又停了，最和的自然还是清心殿。

父亲的手臂有力，手掌很大，跟母亲的柔细腻截然不同，这是完全新奇的验。君倾被抱起，咯咯地笑，一下扑在父亲的肩膀上，张就去咬父亲的耳朵。

一本正经的暴君尽情调戏妻，百里婧自他上瞧见了当初墨问的影，正如他所说，从来是他，都是他。

君倾用嘟嘟的小手握住，张了嘴就去咬了一，“啊呜”一声，那手微微一颤，却没收回，任他握着任他咬。

一场药浴满是漾意，等暴君尽兴，志得意满地靠在池上，将妻抱上了岸：“这池里有药草，别泡太久，婧儿，去洗一洗。”

百里婧摸了摸他的脸：“这不是担心陛下藏了两年的怨气发不来吗？如今才算是好了。”

侧的人忽然皱了皱眉，微微动了动，显然已被他们父吵醒。

君执摸着她透了的长发，未张，声：“朕再泡会儿便回去，你和倾儿先睡，长途跋涉了太久，不得休息，倒先陪朕劳心劳力。”

君执恶作剧地悄声对儿：“倾儿，和爹一起咬娘，嗯？咬耳朵玩儿……”

那一场寿宴，摆明了有人想看他的笑话，想看他如何颓唐一无所有，可妻儿归来，他便拥有了所有，志得意满。

“嘘——”君执捉住儿小小的手指，抵在自己边笑了声，便抱着儿朝妻凑过去。

“娘，嘻嘻……”百里婧还

……

君倾瞪大睛，和他爹一模一样的五官都染着笑，还悄悄掩了他爹的嘴：“爹，嘘——”

龙榻上，君倾睡在母亲怀里，一早醒来便瞧见有一只胳膊搂着他们母，那只手很大，手指修长，正放在他的嘴边。

君执捧起她近在咫尺的脚，吻在脚背上：“小心肝，待明日朕好些，你才知什么是朕的怨气，六无妃，静候皇后一人侍寝，以为方才那般动手动脚便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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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爹担心妻被他踩疼，伸手将他的小小直接抱了过去。

百里婧握了握酸的手，笑：“陛下，我回去瞧瞧倾儿，离了我，倾儿必是睡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