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恰也是他所认可的。

“就照大元帅所说的办。”皇帝并无意见。

转秋去冬来，又是初冬，十月初一是丫丫的生忌，法华寺的大门再开一次，年年也只开一次。

世上的日太多，西秦大帝的生辰自有人替他记着，死去的人谁还记得？

大事议完，重臣预备散去之际，国师桑颉匆匆步，奏禀：“陛下，鸣山有异动。多年来，臣从未放弃寻找晏氏女，依卜卦所言，晏氏女在西南方向，卦上所预测的，正是长安城。”

……

西秦荣昌三年，十月初一，大雪，大帝不治之症毒发，病居清心殿。

十月初三，东兴和亲车队长安城。

十月初四，北晋使臣长安城。

慈宁内，静养了两年的白太后终于来了神气，与白国舅、君越几人商议对策：“十月初九皇帝的寿宴正是好时机，东兴、北晋皆有使臣席，皇帝若是缺席寿宴，便是令我大秦面上无光，他如何躲得过悠悠众？”

承亲王君越笑：“正是！母后，据儿臣所知，东兴特意送了位公主来与大秦和亲，若是皇兄避而不见，恐怕挑起的便是两国争端了。儿臣听闻皇兄这两年一日不如一日，如此魄，如何能再掌国事？”

经由当初清心殿前变一事，太后私军被削夺，白家也丢了诸多朝中大权，不过是挂着些虚名罢了，唯一的实权当属大元帅白岳手中的兵权。

故而，白国舅忧心忡忡：“太后和承亲王三思，陛下再不济，仍是一国之君。细思起来，陛下在位十余载，大秦国力大增，白家却沦落至此，失了第一豪族之势，看着薄家、孟家蒸蒸日上，风一日盖过一日。老臣以为太后还应以大局为重，毕竟东兴、北晋此番前来，谁也无法预测他们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
从来对白太后言听计从的白国舅忽然有了自己的主意，言下之意皆是向皇帝退缩，以保全大秦社稷稳妥。

白太后冷下脸来：“外患要防，内忧也不可不解决。对哀家来说，白家与君家的约定不可废止，这是百年前定下的规矩。哀家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生了这样一个孽，未曾在他生时掐死他，任他再惊才绝艳世无双，也不是哀家的心。立后、生、立太，从未与哀家商量半句，如此独断专行的，哀家如何能容他？”

君越低着，不敢接话。

“国舅，回去好好与白湛商议一番如何行事，白烨此沉寂两年，从不涉朝政，可当日清心殿前一变，他也算有勇有谋，哀家也想听听他怎么说。”白太后下了旨意，“使臣居于京中驿馆，皇帝未曾召见，承亲王可命人去探听一番消息，若是东兴和亲为真，哀家自有主意。”

“母后的意思是……”君越似懂非懂。

“其一，若是皇帝抱恙，寿辰当日不席庆典，他定是已病膏肓，便以皇帝暴毙为由行变，越儿顺理成章继任皇位。其二，若是皇帝尚可支撑，亲自席庆典，庆典上纳东兴公主为妃，那么哀家便安排白侍寝，没理东兴的公主就是尊贵，我白家的千金就低贱，既然要充盈后，雨均沾的理他早该懂了。”白太后条理清晰，丝毫不地定下了两手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