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瞪着白烨，连白国公的训斥也忘了，冷嘲：“是，你最厉害，最会人，最能讨爷爷的心，最为白家考量！白烨，继续用你的假模假样欺骗爷爷吧！我不奉陪了！”

说罢，白转跑开，谁的话也不听。

“儿！”白国公追喊了一句，白也不回，铁了心抗拒到底。

天骤变，风雨如晦中，白烨上前虚扶住白国公，二人一起步上台阶，老家白荣将听来的清心殿外的来龙去脉都与白国公说了。

白国公停下脚步，目光矍铄地望向白烨：“小皇后果真是你三叔的女儿？”

白烨：“是，陛下的诏书上是这样说的。立后大典时三叔也在场，想必错不了。”

白国公若有所思，停顿半晌又问：“小皇后品貌如何？”

白烨：“天人之姿，贵不可言。”

“生辰何时？”

“据说是隆德廿年八月十一，虚长了儿一月。”

“……”白国公当下愣住，静默半晌，若有所思：“看样你三叔恨意未消，这些事来……唉……”

叹了气，白国公摇了摇无奈：“都是孽障，孽障啊。”

白烨不知如何接话。

白国公兀自沉默了片刻，看向白烨，叹息：“小皇后既然是你三叔的女儿，便一样是白家的孩，你们放过她又当如何？闹得殿前，与白家有甚好？”

白烨也似愣了，白国公竟与他探讨起政局恩怨，稍一回神便笑：“爷爷，您知我素来最不中用，从未想过与谁为敌，这些事我也不过是听来的。”

白国公听罢他的推辞，如炬的目光探究似的盯着白烨看了会儿，不知信与不信，只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们长大了，自有你们的打算，我老了，一早历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变故，哪里还会你们这些小辈如何？唉，儿孙自有儿孙福吧。”

白国公望了望晦暗的天，招呼他的老家，“白荣，走吧”，自去他的院清净去了。

白国公一去，一旁角门下候着的下人便匆匆上前对白烨：“二公，大公请您过去一趟……”

下人虽然平日与白烨接不多，但大约是知晓了中发生的一些传闻，这会儿竟对白烨有些怯怯，不敢离他过近。狠毒的名声已在内外传扬开来，这是白烨无法左右的。

白烨无奈，远远瞧见一片鹅黄衣角了阁楼，便知白已在大哥面前添油加醋地说过了，他此去不过受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