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念经吧？我以后天天替娘娘还有你祈福。”

仇五在一旁瞧着不对劲，觉得相爷的担忧不无理——这小猫瞧着那妖僧的神那样依恋，让她上树就上树，让她下河就下河，让她念经还就念经了，相爷以往要使劲了力气才能让小猫就范，这妖僧三言两语就到了，真够邪门儿的。

释梵音的脸苍白，无悲无喜地冲梵华笑：“好。”

目送帝后乘金舆了清心殿，往立后大典的龙华殿去，梵华问释梵音：“你昨天和我说，晏氏的族人不可与外族通婚，是不是我们生下来就已经知要和谁成亲了呢？”

释梵音对她有问必答，：“嗯。”

梵华双目放光：“那我要和谁成亲？他已经长大了吗？”

她对晏氏族太好奇，对过去太好奇，可她全无记忆，只能一一问来。

释梵音笑了，又：“你如今已十五岁，他自然也长大了。”

“他长得好看吗？”梵华满怀期待。

释梵音没有任何迟疑，实话实说：“比薄相好看。”
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仇五本是在一旁听个闹，二人也没有阻止他听墙角的意思，哪知竟听这妖僧狂言，不仅说什么小猫已有婚之人，还公然诋毁相爷！

梵华里光芒更盛，了然地：“我就知老薄薄长得太磕碜了……”转对仇五：“小五，你不要笑，老薄薄够可怜的了！”

“……”仇五别开去，这妖僧看样是想将小猫拐跑了，他得赶禀告相爷。

梵华的好奇心并没有因此打住，她灵光一闪瞅着释梵音：“咦，不对啊，如果我有要成亲的人，你也有吗？”

释梵音沉默了一瞬，苍白的脸却没有丝毫波动：“嗯。”

梵华显然对那个人更兴趣：“那她好看吗？”

释梵音未答，目光追着金舆和礼官的鸣锣开声，梵华也随着他看过去，金舆里抬着大人和娘娘。

她笑嘻嘻地问：“比娘娘还好看吗？”

释梵音角一丝笑意，却双手合十，微微垂首：“……阿弥陀佛。”

仇五今日听了太多秘辛，苦不堪言，真不知该不该同相爷一五一十地说了。相爷这会儿在龙华殿张罗着陛下大婚的，事无细地一一办，如今倒好，后院起火了，妖僧正妖言惑众地要挖了他的墙脚！真不如派他去公，像傅三、桂九，再不掺和这理不清的家务事啊！

相爷边的几个暗卫，如今只桂九一人为陛下所用，连陛下大婚也伺候左右，可这普天同庆的日，桂九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笑意，眉微不可察地蹙着。

御前侍卫统领袁见状，悄声问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都是大帝边伺候过的人，在东兴时，袁、桂九更是先后伺候过大帝的衣起居，桂九也没什么可隐瞒的，如鲠在般颤声：“陛下今日还不曾服药，这四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