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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岳冷哼：“要回去你自己回去，我以沙场为家，早已与白家没有关系，别自作多情地以为你是在为了谁好，别再什么和事老，你不！”

从小便是这样，几兄妹中她谁都可以不信，可大哥事稳重，绝不会信雌黄，哪怕他们早已成了敌手，白太后的这个习惯还是不曾改掉。

白瑶的姿态咄咄人，一定要追究个结果。发过誓不再回来的人，就应该永远不要回来，不成白家的左膀右臂，便应该卸去左膀右臂。

白苍不开，眸低垂，白岳盯着白太后，气势人：“希望白太后记得方才所说的这番话，我的女儿的确没有死，如今正住在清心殿之中，等她好起来，请白国舅的宝贝女儿让一让位，别挡住的路！否则，我手中的几十万大军不会再给白家任何颜面，毕竟我的女儿可以不姓白，她还可以姓晏！”

说到这份上，白太后的气倒是足了不少，她直了腰杆冷笑：“无论如何，也不到那个

瞧着白苍默然以对的神，白太后的心更慌了，然而她还在努力镇定，扬起下，维持着为后之主的威仪，冷哼：“大哥，三哥，别再自欺欺人了，晏氏失去了少主人，早就已经灭族，即便晏染会起死回生之术，可她救不了她自己。早产二月，母女双亡，三哥你从哪里来的女儿？别忘了，二哥的女儿是隆德廿年九月所生，若非晏染早产，二哥的女儿也原该是！”

白岳的脾气暴躁，心耿直，尤其在这些他所亲历的丑恶面前，他越发忍受不了，也不用去什么白家什么太后什么兄弟情谊，他的视线扫向白瑶和白川，冷笑不止：“敢问白太后一句，白家是否有过祖训，以嫡系孙中长女为白鹿，若是当年我的女儿还活着，今日该为白鹿的，应是我的女儿，而不是白川的女儿吧？”

白瑶、白川二人本就心中有鬼，在瞧见白岳、白苍二人起了争执时，他们的不安就越重。

白岳早已察觉白苍的心思，转盯着白苍，森冷的面孔只在面对他的女儿时曾有过柔和，余下的众人只能得到冷漠和杀伐之气——手上的人命越多，杀伐之气越重，骨血，言语无须解释。

白太后一时间被他问得有些糊涂，半疑惑半反问：“的确是这样没错，可三哥你的女儿早已经死了，不过是个死胎，和她的母亲埋在一，三哥也曾亲所见。哦，大哥也是知的，连当年的稳婆都可以作证，莫不是三哥犯了糊涂，还来重提十八年前的这桩恩怨，有何意义可言？”

兄弟，而你和白瑶，也早已和我没有关系，我这条左臂为何断去，你们比我清楚！”

“等杂事办完便去探望父亲，兄妹几人成如今这副模样，也是白家的笑话。”白苍担心白岳一时冲动会回长安的目的，那个孩没有安排妥当之前，他们应当一无所知才是。

有什么能令撕破了脸的兄弟二人重聚一？除了当年那个死于早产的女人和死去的孩，还能有谁？可他们早已死了十七年了啊……

白瑶听罢，笑：“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仗也打了不计其数场，三哥怎么还是放不下？若是三哥一定要算陈年旧账，可还记得十几年前曾发誓永生不再回长安，除非国破家亡江山易主？”

“……”白太后的神从未像此刻这般有趣，疑惑不解、难以置信、匪夷所思……情绪变幻错，让她久久说不一句话来，她的手握，指甲太长抠住了手掌心，连拳也握不起来。

白太后在听到“晏氏”之后，心便慌得厉害，她分不清白岳是否失心疯，便拿去看白苍。

“白岳，你胡说什么？！”白川终于也不再称兄弟，直接唤了他的名字，将白太后所想吼了来，“你是不是失心疯了？那个女人死了以后，你就没有正常过，上一次是砍了自己的胳膊和白家断绝关系，这一回又想发什么疯？什么晏氏？为何又重提晏氏？！哪里还有晏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