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，方才探来报，大事不好啦！”

白太后正靠在凤榻上闭目养神，曹安康这一叫，两个为太后捶背的女力没把稳，惹得白太后猛地睁，险些一掌就打了过去。

“婢该死，娘娘赎罪！”女立刻跪地连声求饶。

白太后如今没这些心情同婢计较，挥挥手让她们退下，这才对着曹安康发难：“曹安康，你每日能说些新鲜话让哀家听一听吗？整日只知大呼小叫，哀家还不如养一只鹦哥！起码还能看得懂哀家的脸！”

曹安康面为难，明知不好，还是一气：“娘娘，才不敢知情不报，也不敢专程给您老人家添堵。方才探来报，说是见一人一自东北方向了长安城，径直往里来了！”

白太后锐利的眸微微一眯：“一人一？那是谁？别遮遮掩掩的，说来哀家听听！”

曹安康结结：“娘娘听了可别生气，才着实不知为何有此变故，只知那飞骑长安的，是、是白大元帅！”

“白大元帅？”白太后沉着念了一句，忽地坐直，一旁的茶盏被她失手打翻，惊讶：“你是说天下兵大元帅白岳？！”

“正……正是！”曹安康见太后反应如此之大，吓得抖如筛糠，结结了太后惊讶的缘由：“十几年前，白大元帅不是曾发过誓，说……说此生不再回长安，才就想，元帅此番归来所为何故啊？”

即便白岳同白太后再不对付，到底是太后一母同胞的三哥，曹安康不敢放肆，言辞间恭敬无比，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白太后难得呆了呆，半晌，从凤榻上下来，曹安康忙上前去扶她。

“你没有听错，的确是白岳回来了？”白太后在殿内踱了两步，忽地发问。

曹安康忙：“是，探不敢胡说，才也不敢胡言语。”

白太后的眉越皱越，静默了片刻，：“曹安康，继续盯了清心殿的动向，立刻请国舅爷！”

“是！”曹安康丝毫不敢耽误，忙领了旨奔了去。

偌大的慈宁只剩白太后一人，她的心莫名地躁动不安，那个女人死后，白家分崩离析，她三哥白岳对天起誓永生不再回长安，除非江山易主。

若非清心殿内有了什么异动，他怎会冒然回来？且单骑城如此匆忙？

……

二月十五，长安的夜清冷，一圆月挂在天边，幽幽地发着白光。君执批完要的几份奏折，正准备起回偏殿，却闻到门外飘来一阵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