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娘娘放心，我不会跟薄薄说一个字的，虽然我很吃又没有老薄薄黑心，可是关于姥姥关于娘娘的事，我打死也不会说！”

自从听北郡药王说梵华中了蛊毒，百里婧便对梵华放心了些许，人也许靠不住，可南疆的蛊虫从来为世人所忌惮，她可以不信梵华，倒是可以稍稍信一信蛊虫驱使下的忠心。

晏氏在寻她，为何寻她？如此大费周章，自他们婴儿时便下了工夫，如北郡药王所说，像梵华这样的孩，绝不会只有一人。

见梵华一脸张地望着她，百里婧笑了，眉目柔和，摸了摸她的：“好，我相信你。不过，你了，倒是不会时常见着薄相，反而会瞧见陛下居多，陛下又很喜你，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……”

“你放心吧娘娘！”梵华立摇，恨不得把心挖来保证：“除了和娘娘掏心掏肺，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，就算大人再喜我，把御膳房赐给我，我都会拒绝他的！我以梵华九命猫的名义起誓，若是我背叛了娘娘，就罚我这辈下辈下下辈都饿死！没有一饭吃！”

听得最后几个字，百里婧倒是真心笑了，以饿死来毒誓，想必是极为在意吃的，也算是豁去了。

她叹了气，望了一帘外，：“嘘，小声儿，外都是外人，日后若是我不问，你便不说，待想起什么来，再私下里同我说。我在这里，虽被称作娘娘，却连半名分也无，只能相信你了。”

见她语气哀伤，梵华的心痛极了：“原来大人对娘娘好都是假的！娘娘，我一定会尽快想起来的，尽快带你离开这里！回了家，就都好了！”

梵华一会儿笃定，一会儿记不起从前，百里婧倒是对她的世、对那个晏氏家族分外兴趣起来，弯起笑问：“小猫儿，你姓什么？你会不会姓晏？”

梵华眨了一下睛，认真思考起来：“嬷嬷说我嫁给薄薄了，以后就姓薄了，之前我姓什么，我不知。哦，娘娘说我姓什么，我就可以姓什么啊！或者，我跟着娘娘姓吧，娘娘姓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百里婧抿了抿，若是从前有人这样问她，她可以自豪地答她复姓百里，乃是大兴皇族。如今，她的名姓再无人记得了吧，丢了一枚棋而已，大兴一切如常，只是她销声匿迹。照北郡药王的说法，也许她该姓白？还是姓晏？

面对梵华的认真，百里婧半晌才反应过来，笑答：“你跟着薄延姓，我便跟着陛下姓吧，那该是姓君了。”

“哦，陛下姓君，娘娘也姓君了。”梵华重复了一遍，喃喃自语，“也就是说，娘娘要嫁给陛下，才能跟着陛下姓，那我就不能跟着娘娘姓君了……”

“皇后要随朕姓君？”

两人正在说着悄悄话，外间传来一阵沉着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大帝那本就辽远的声音，夹杂着莫名的喜悦。

“哎呀，大人回来了！”梵华有些贼心虚的慌，百里婧悄悄住了她的肩膀，朝她使了个。

梵华忙捂了嘴，，经过草草招安加归降，她誓要百里婧的心腹了。

大帝回来竟无人通传，想必是怕打扰了百里婧休息，又或许是别有所图，竟意外听得二人对话，大帝满心喜，脚步轻快地走向龙榻，掀起了那帘。

“陛下，你回来了？”见百里婧要起，君执忙住她，顺势坐在了她的边，笑问：“方才说了什么？”

他的问无名无姓，更显亲密，一只手抚上百里婧略羞涩的脸，低瞧着她：“朕都听见了，小心肝，朕很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