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？恩？”

他最后几个字问得很轻，调却拖得很长，那像从远方而来的声音带着蛊惑，一如从前的许多个夜晚。

百里婧被问得脸一，略低下：“不知该怎么回答陛下的问，只觉亲吻陛下是不会错的。难陛下不喜？”

君执的睛一亮，边的笑意越发了：“当然喜，喜得不得了，只是你有了，朕要多久不能碰你了……小心肝，让朕再尝尝……”

夫妻之间卧榻上的话，本来也百无禁忌，君执这般答复，好像一直以来只是他在索取，她在合一般，他从来不曾被她的需索榨。

待百里婧被吻得呼重，君执担心真勾她的火来无法收拾，这才放过她，贴着她的耳际：“婧儿，里无聊，你的没好，不可到走动，明日朕找只猫儿来陪你解闷……”

百里婧摇：“我不喜猫儿。”

君执笑，摸着她的脑袋：“见见再说，不喜的话，打也好，骂也好，饿着也好，小东西还有意思。”

百里婧从君执的话里听了一丝端倪，她在他边已经快一年，无论他是伪装还是真心，倒是很少听他夸赞旁的东西有意思，百里婧忽然起了一丝危机，她的手抚上小腹，却带了半分玩笑半分刻薄：“哦？打也可以，骂也可以，若是非常不喜，想怎样都可以？”

君执太会拿人心，旁人掉以轻心时，他却时刻戒备，怎会察觉不他的妻语气中的异常？

然而，他喜看她的情绪起伏，不需思忖已给她答复：“当然！你想怎样都可以，若是觉得猫儿好吃，让御膳房炖了又何妨？朕到时替你试吃。如何？”

“……恩。”百里婧总算被哄笑了，乖乖伏他怀中，安分地闭上了睛。

君执目睹怀中人的笑颜，真有想立刻召那猫儿，炖了汤捧上来的心思。他难得搂着他的妻睡个安稳觉，却心知薄延今夜难成眠。明日那小猫儿，也只自求多福罢。

……

“啊！”

丞相府半夜传鬼哭狼嚎的叫声，惊得一众侍卫奔赴丞相大人的卧房外，焦急地唤：“大人，什么事了？”

惨叫还在继续，是女声。

一个侍卫觉得不对劲，嘴角地拽了拽另一个人的衣袖：“是小猫儿……会不会丞相大人正在……正在办事？”

梵华是薄延的童养媳，这件事整个相府都知，他们睡在一起也好多年了，从小养到大的小猫儿，迟早是要被吃掉的，可是，可是……

“不是吧？小猫才多大？相爷会不会太猴急了儿？！”另一个侍卫惊呼。

“谁知呢？依咱们相爷的脾，早吃下去，早放心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