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去了转经台？已经一个月了，你瞧瞧整个长安城和皇大内被皇帝成了什么样？长此以往，大秦还如何立足于九州？！”

君越想了想，继续：“是这样，皇兄不是听信那些老和尚胡言语吗？甚至还命钦天监卜算卦象，母后何不也来个相似的手法？鬼神之说，是最不可捉摸也无从查证的……”

见太后的面一愣，君越忙解释：“母后听儿臣说完，这不过是个计策，并不会伤害母后凤，天下苍生，唯一值得皇兄惦记的，便只剩母后一人了，毕竟血于，您是皇兄的生母啊！”

“是啊，皇姑母，我从小在您边长大，就是要当皇后的，可大表兄一回来就变了个人，全然不念往日旧情，也不知那女人何等狐媚，竟将大表兄迷惑成了那副样，还请皇姑母为儿主啊……”

慢慢治，只要活着，一切都可慢慢医治，好歹，她还活着。他已收起戾气，虔诚求佛，不敢妄造杀孽，若世上真有神佛，当瞧得见他的诚心。

“你倒是说说看。”太后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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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，也将耗费不少内力。这般用心良苦，即便至刚的将士，也难免心存懈怠，因此，再无人怀疑大帝祈福之诚心。

“皇帝不听话，哀家有什么办法？难不成让哀家死在他的清心殿前，这才肯罢休吗？！”白太后被急了，气急败坏。

白国舅等人忙跪倒在地：“太后息怒……”

然而，清心殿四周被黑甲军围得不通，无论太医、女、太监，皆遭盘查，别说是人想混去，哪怕是一只苍蝇想飞去，也难比登天。大帝似乎是早料到有人会对那位娘娘下手，这才严防死守不留破绽。

君越却不慌不忙提议：“母后方才所言，倒是给了儿臣一个想法。自古贤德的帝王没有不孝顺的，即便皇兄再大逆不，若是听闻母后事，总不能仍旧置之不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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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国舅、二王爷君越还有白皆在场，见太后发怒，白冲君越使了个，君越拧着眉，上前：“母后，皇兄此番的确过分了些，即便是要立后，也该问过母后的意思才是，哪能随意主？再说了，自太祖皇帝起，这大秦的皇帝必得娶白家姑娘为后已成定律，祖宗的规矩不可轻废，母后当真信了皇兄那喜好男不喜女的荒唐之言？即便皇兄要封那来历不明的女为后，总也该给百姓给母后一个代啊！这般不清不楚地吊着，难那位娘娘还见不得人吗？”

女们见大帝回来，便知他已去过了转经台，纷纷无声地行礼，却不敢妄言一句。大帝也并不在意，显然已成习惯。

清心殿偏殿内，一阵阵冷香自龙榻前飘，既不冷也不偏，恰好是适宜养病的温度。

“说得容易，他是皇帝，手握重兵，哀家能拿他怎么样？自数月前重回长安，他从未至慈宁向哀家请过一次安，那个藏在里的狐狸多半是他来的，若没有皇帝撑着腰，她敢如此目中无人？这样的皇帝还是哀家的儿吗！”白太后已气得平静了下来。

才吻过她的，百里婧忽然睁开

时至今日，白太后等人还未曾瞧见那位皇后娘娘的真面目，怎能不怒发冲冠？

句句都说了众人的心思。

白说着，瞥了一君越，君越也看着她，抿着不发一言。

他行至龙榻前，自纱幔的空隙里注视着熟睡的女人，这些日为防她再毁己，多数时候喂了药让她熟睡，醒来时若再闹便由她去闹，她多半也没了胡闹的气力，君执在一旁亲自候着，那些内侍也只同太医蹲守在殿外。

他的手许久不执剑，尤其是呆在盛京左相府时，更是终日休养足不，这一个月以来，因了转经筒，掌心竟起了厚厚的茧，在百里婧脸上，她因不舒服轻轻蹙起了眉。

君执一笑，收回手，俯下去，吻了吻她苍白的。

白太后自大帝封后起，便联合她的私军同白国舅等，试图找到大帝的破绽，即便找不着，能钻空摸到那位皇后娘娘的踪迹也是好的。

相较于心病难除，容颜却易恢复，先前百里婧在君执脸上留下的血淋淋的抓伤，经由调理，已是瞧不见疤痕了。君执缓缓在龙榻前坐下，抬手抚上她的脸颊，那几可怖的伤痕已淡去许多，再过不久应当可消除净。

“太后，皇帝已下了圣旨，不得参与东兴内之争，此前的计划俱都化为泡影，白家如今唯一的希望便在儿上，儿当不了皇后，白家的气数便尽了……”白国舅也添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