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，但黎戍与赫将军还有些话要说，烦请刘大人念在昔日情分上，容罪民与赫将军说上几句。”

刘显成正拉不下来脸，见黎戍这般放低，他看在司徒赫的冷面寒铁下，便卖了他们这个面，咳了一声：“那好，老臣就当睁一只闭一只，但请赫将军有话快说，莫要让老臣为难！”

见司徒赫凤目杀意满满，刘显成忙退了去，将偌大的地方留给了他们。

黎戍见刘显成走了，摸了摸鼻，还是那副贱兮兮的笑：“这些朝臣哪，莫不是迎踩低的，当年捧你捧上了天，等你一朝摔在地上，恨不得拿刀去你，还要比比看谁得快，才算是对朝廷尽忠了似的。嗨，赫将军，您也别生气了，不过就是下狱，当初你不也来呆过吗？挨了一百来板，开，愣是趴床上躺了好几个月……嘿嘿，爷比你可走运多了，人落地不过碗大个疤，要是那侩手再利索，疼都不觉得了，不知多走运。别人瞧着难受，爷可并不疼呢。”

他越说，司徒赫越是受不住，挥剑砍牢门的铁锁。

“别！别啊赫将军！”黎戍赶阻止，“您别冲动啊赫将军！原本爷就多是被砍个，你放爷走了，那就不知要加多少刑罚了，爷想死得痛快！别动手，千万别动手！”

救不了，无能为力，婧小白不见了，黎戍下狱了，他们一群人到底错了何事？最罪孽重的不过是他司徒赫，剑下亡魂无数，为何到来是他们受到责罚？

黎戍是千古第一洒脱的人，临死也洒脱，他看得开，可司徒赫看不开。黎戍也知晓他看不开，便笑嘻嘻地劝：“别这样啊赫，老不死的的因，我是他儿，享受他得来的权势和金钱，自然也要受这个果。你和婧小白好好的，每年想起给我烧纸钱，我在那边也能过过逍遥日，哪儿逍遥不是逍遥呢，是不是？”

说到婧小白，司徒赫心里痛，痛得只能背过去，用手死死地抵着心，却还是压不住。

黎戍看些端倪，眯起睛来，试探着问：“怎么？婧小白怎么了？”

司徒赫此刻方才颓然低下去，没看黎戍，声音哑得像要不过气：“婧小白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
黎戍一呆，他知晓司徒赫不会随便开这玩笑，他若笃定婧小白不见了，便是真的无可寻。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誓要为她终不娶的司徒赫，失去了最挚的姑娘。黎戍一时说不话来。

司徒赫也不能再说，不能再提，连想都不能再想，他努力地控制着情绪，半晌才能缓一缓，凤目里被悲痛渲染，角却渐渐毅：“你父亲叛，你却从不知情，我会向陛下求情……”

黎戍太了解司徒赫，知晓他此刻的镇定之下是随时可能的崩溃，必是有更的苦楚才让他吊着一气，活着，行路，为他们兄妹求着生路。

婧小白是最重要的，黎戍也是重要的，若是少时的玩伴都已死去，堂堂赫大将军怕是再回不了神志。可叛国罪已定，岂是司徒赫能挽回的？

黎戍叹了气，又笑起来，摸了摸怀中烧糊涂了的黎狸的额，：“赫将军，若是真能在陛下那儿说上话，便替小狐狸求一求情吧，她从小着长大，没吃过苦，才下狱两日，便烧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
司徒赫看向黎戍怀中，脱去了一红衣的黎狸，再没一像婧小白，可就是没法移开睛，他想着婧小白或许也如黎狸这般正受尽苦楚，等着他去救……一念起，便无法自。

“好，我会救她。”司徒赫应允下来。

黎戍眯起睛笑：“赫将军说话是算话的，我也放心，若是不成便罢了，我心想着，若我们都死了，留黎狸一人在世上，倒不如一起去了，覆巢之下无完卵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