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落瞪着她：“好好说话，你抖什么？没息的东西！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翠嘴里应着，却仍旧不受控制地颤抖个不停。

“开！”百里落一掌打过去，角嫌恶地扫了她一。

百里落志得意满，挡的人再多，今日也将铲除，韩晔的秘密再多，他今日也将会为她揭开，她百里落总算等到了翻的这一日！

……

晌午，墨誉被决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百里婧那里，她不曾亲见墨誉的尸首，竟也不再报任何希望似的，穿整齐，去了未央。

未央门前仍旧守卫森严，因了司徒皇后的旨意，此番百里婧竟得以畅通无阻，她在上的母后丝毫不回避地端坐在凤座上，威严如一尊雕像。

屏退了闲人，百里婧站在凤座十步之遥，也不跪，直视着她的母后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墨誉被决，尸首在何？母后可曾瞧见？”

如此明显的问，对一国之母来说属大不敬，然而司徒皇后不曾动怒，一言未发。

百里婧一笑：“婧儿原以为，母后对我冷淡，是因为我顽劣不堪不听束，喜不该喜的人，嫁给不该嫁的人，争执不该争执的是非，一都不如母后战功赫赫所向披靡，尽些无用之事。原来，并非如此……”

她已经说得如此清楚，司徒皇后又怎会不知？

“母后曾说，父皇的是不可信的，因父皇是所有人的父皇，那些异母所的兄弟妹都会如此称呼父皇。到如今我才明白，母后其实也是所有人的母后，无论是否一母所的兄弟妹，也都会如此称呼母后，母后的，呵，母后……”百里婧说着，笑起来，声音却低下去：“他们都有资格称呼的父皇母后，到来，我竟是那个最没资格的人……”

那个最有资格的人正因着父皇母后的庇佑，安稳地躲在未央中，即便杀了人，也可免于罪责。这句话，她也没说。

司徒皇后张了张，想说些什么，却一句也没说来。

百里婧低着，半晌，缓缓地抬望向司徒皇后，已是泪盈于睫，她笑着问：“母后，倘若墨誉杀的不是墨问，而是我，他是不是也同样可免于刑罚，安然无忧？在母后的中，我是替他活的，死，也是理所当然该替他死的吧？”

她的笑容瞬间全收尽，化为满满的嘲讽：“若十七年前我能开说话，我能辨认得你不是我的母亲，我即便是饿死、渴死、受尽离，也未必会期望叫你一声母后。母后说得对，父皇的是不可信的，母后的……只给了一个杀人恶徒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沉：“母后，母后，这将是我此生最后一次这样叫你，若要永守秘密，该让我死于今夜才是。”

百里婧抱着必死的心而来，在说完所有的话之后，蓦地转过朝外走去。

“站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