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

然而，与她边的司徒皇后一比，她又显得太过稚，司徒皇后上那冷然气度，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，让每一位胆敢直视她的人胆寒不已。

“从前每逢初一十五，母后都去大护国寺或凌云寺上香，今日为何竟想来这法华寺了？”百里婧已许久不曾见过她母后，这些天在里，她每日去未央请安，都会被福公公拦在外，问了又说没事。这些年母后的脾气都这样，百里婧虽然不甚担心，却也还是有些疑惑，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母后，她自然要问一问。

司徒皇后转看了她一，往日锐利的凤目不带丝毫凛冽，她竟微微笑了：“母后年轻的时候常常往这法华寺跑，比你和赫儿来得更勤，也信菩提树上的红绸带一说……”

百里婧的眉目渐渐变得晴朗，母后从未对她说过这些，她认真地听着，好像也能对母后年轻时的快乐同受似的。

“年纪一大，这闲心便没了，觉得哪儿的神佛都一样。母后这几天忽然想起来，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好像许过一个什么愿望，就在这法华寺内。可母后记不得了，也担心日后忘得更快，便来找一找……”司徒皇后说着，笑了笑。

百里婧觉得母后的这一笑异常地好看，她虽然不知这可能是个什么样的愿望，心里却希望母后能够找回来。她也跟着笑了：“母后若是记起来了，再对婧儿说说？”

司徒皇后看着她那张一笑倾山河的绝容颜，轻了。

等到母女二人在大雄宝殿内拜过了佛祖，司徒皇后便由住持大师领着往畅音阁去了。百里婧想起母后说想来找找忘记许久的心愿，怕打扰了母后的清净，便没再跟着，心有所地去往药师塔的方向。

往药师塔必经过菩提广场，那棵菩提树仍旧苍翠，树上挂满了红绸带，只是与日不同，树下落了满地的菩提。她看向边，只有禁卫军和几个女太监，不见韩晔，不见墨问，也不见赫，连木莲也不见。她一次觉到的冷清和空。

即便如此，百里婧还是在树下驻足停留，仰看着那些红的绸带，上面写满了百姓们的愿望，不知母后的愿望是否也挂在上面，不知百姓们几人能得偿所愿？

就在这一片寂寥清净之中，百里婧的角扫到了什么，她便转看去，见一群人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看着她。整个寺内都已清场，百姓们俱都回避，唯一剩下的不过是些份尊贵的人，一看他们的穿着，百里婧便知为何了，这些是西秦的使者。

在她瞧见他们的时候，为首的西秦人快步朝她走来，以异常恭敬的姿态对她行礼：“西秦使者聂陵拜见荣昌公主，愿公主万福金安。”

经过墨问的事情之后，百里婧对西秦人一直没什么好，她始终无法释怀那首《苍狼白鹿》的曲，她虽然不说，心里始终对西秦人隔着一层。

因此，在看到西秦使者聂陵时，她的神情也是淡淡，全然不理会他的恭敬：“免礼吧。”

“谢荣昌公主。”聂陵这才敢抬起来，为了某个目的，没话找话：“真巧，今日能在此遇见公主殿下，真是聂陵的荣幸。”

百里婧的表情淡漠，也没有对聂陵笑的必要，她虽然觉得寂寥失落，却着实不愿面对陌生人，便冷冷淡淡一笑：“着实很巧，本要去放生池，聂大人请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