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景元帝已经纡尊降贵，想要同她和好，他真心实意的第一句话反而就闹得不快，他莫名地就想起刚才那命晋王回来的诏书，他压制住嫉妒和恼怒，仍旧带着笑意问：“假如晋王世当真了事，皇后觉得晋王会如何恼恨朕呢？那毕竟是他的嫡长。”

司徒皇后一贯都是不说好话的，这回虽然语气缓慢，但言语里还是没有对景元帝多客气。

他再动怒，司徒珊还是平静，她毫不回避地直视他的眸光，竟微微一笑，答：“呵呵，命？陛下舍得么？”

如果二十年不曾对一个女人说过情话，乍一开想要讨好她，只会被她当成讽刺，她全然不曾往他的心里想，她站在原地，不肯往他面前挪一步。

“他就算胆再大，再怎么恼恨陛下，总不至于让陛下拿嫡长一命换一命，何况，陛下也没嫡长。”司徒皇后冷笑。

一旁的大女答：“回陛下，这是第五日了。”

女太监跪了一地，司徒皇后这才抬起来朝景元帝看过去，眉微蹙，凤目中略带疲惫：“陛下一大早就动怒，这未央好久没烟熏火燎的了，不过就是略染了风寒，有什么值得小题大的？倒显得臣妾这格外贵似的。”

这样一个狠毒铁石心的女人，他百里尧怎么讨好？！

在当年盛京城里，就数韩家的几位公最让少女倾心，公侯家的小宁愿将军夫人也不愿嫁给六皇百里尧。在司徒珊的里，百里尧是肮脏鄙的典范，哪怕他了皇帝，成了九五之尊，那些劣行恶迹始终抹灭不掉。时至今日，她还是不经意就脱而，她讽刺他只有夭折的庶长，讽刺他没有嫡的可以继任大统的嗣，他甚至怀疑，她是存了心要诅咒他断绝孙，要不然，她怎么会只肯为他生一个女儿？她存了心，在这近二十年的岁月里折磨他！

司徒皇后平生视为中钉中刺的，除了韩晔，再没旁人，因此，她从至尾从未想过要将女儿嫁给韩晔，哪怕是嫁给一个病秧，也比韩晔好得多。然而，景元帝这么一问，让司徒皇后觉得他异常地虚伪，晋王会如何，真的那么重要？与她又有何系？

诏书命晋王回京，末了，转看司徒皇后的反应。

明明昨夜已想好不再对她动怒，可司徒珊太有本事，景元帝气得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扔了去，那些女太监个个匍匐在地上，连大气都不敢，景元帝连面孔都扭曲了几分，他恨：“司徒珊，是不是只有朕死了，把命给你，你才能好好跟朕说话？！”

“司！徒！珊！”景元帝除了叫她的名字，什么话都说不来了。他这一生已经无望，他再不可能得到他女婿那么好的运气，哪怕他死了，哪怕他把整个天下都翻过来，司徒珊连睛都不会眨一下。她怕什么？她什么都不怕，她就是不稀罕他百里尧，她故意惩罚他，用一辈的冷漠惩罚他。

“皇后的自然贵，”景元帝倒也不怒，反而毫不回避地直视着她的凤目，笑：“比朕的还贵。”

女端来煎好的药，司徒皇后端起药盏一勺一勺地喝着，似乎对景元帝刚才的诏书一丝兴趣也无，景元帝摸不透她的心思，便没话找话：“皇后不好，昨儿夜里咳嗽个不住，这药喝了几日了？”

景元帝哪曾说过这话，那些女太监都很意外，司徒皇后却笑了，放下药盏，挥挥手让女退下，开：“陛下这是在讽刺臣妾不该染风寒劳师动众么？拿臣妾的与陛下的龙相比，臣妾惶恐得很。”

“竟也不见起，那些太医都是混饭吃的么！”景元帝恼了，这架势是要兴师问罪的了。

这一下讥讽简直戳上了景元帝的七寸，年少轻狂时他是个风的皇，十几岁就有了第一个嗣，生不久便夭折了，那孩的生母是个女，他如今连那个女的名字和样都不记得了，随后又是教坊乐伎，总之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他都沾染尽了，落得个风成的坏名声，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