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让六无妃或皇帝变太监，谁都别想好过。

真可怕。墨问想着想着走了心。

哑的可怜在于没人跟他说话，即便有人起了，见他只会傻笑便接不下去了，不他是不是朝中一品驸辅政大臣，他到底只是个哑。

神扫过韩晔的时候，墨问又想，韩晔虽会说话，可他也差不多是个哑，他们俩若是凑一对，倒可以用神，谁也不嫌弃谁。不一定，韩晔是个清的哑，大约此后的日，最值得期待的就是他家小傻瓜的归期，九月……

九月足足有三十日，哪一日才是归期？恨不能立刻改了历法，让九月从此只有一日……

待宴会终于结束，黎贵妃回去就砸了咸福里的东西，命人去请黎国舅，对着他一顿训斥，把在司徒皇后那儿所受的气通通撒在了黎国舅的上：“不是说可以将司徒家一举拿下么？结果现在那个老泼妇越发猖狂了，骑到本的上来任意羞辱！你到底是什么吃的！黎家这些年靠我一个人苦苦支撑，你到来连个贱丫都收拾不了！煦儿要是不了皇帝，你，还有整个黎家全都要陪葬！”

黎德庸拖着矮胖的喏喏地站着，低着也不敢反驳，只敢一字一字说：“娘娘息怒，息怒……”

“如何息怒？！”黎贵妃气得面目狰狞：“如果我这辈都只能被司徒珊压在上，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瞑目！”

黎国舅想了想，斟酌：“如果娘娘肯，黎家也不是不能翻，娘娘忘了，不是还有晋王一脉么？”

黎贵妃略略一惊：“晋王一脉？”

黎国舅恬着脸：“娘娘可以考虑考虑当初落儿的计策，成王败寇，只有等煦儿当上了皇帝，我们黎家才有一线生机。虽然不知陛下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，但是我们可以先下手为，不再受制于皇命的安排……”

见黎妃有些动摇，黎国舅继续劝：“妹妹，这是唯一的机会了，大哥知你对陛下有情，可这情会要了你的命，如果你一直舍不得，那司徒家就永远压在黎家的上……我和陛下边的公公情匪浅，等晋王回京，来个里应外合殿，也可以留着他的命，只要他写下诏书立煦儿为太……”

黎妃浑失力，跌坐在榻上，目浸，念念：“杀了……他？我从十六岁就跟了他，转二十多年了。第一次见他，我不过是教坊司的乐伎，他还是个纨绔皇，他说喜听我弹箜篌，我弹箜篌时的样最，而那时候的司徒珊不过才十四岁，本是个臭未的黄丫！十年后，他为帝，司徒珊为后，我从他边的侍妾爬到如今的位置，二十年来，他却再也没有提过要我弹箜篌，他奏箫时只让我抚琴，只因司徒珊不肯……”

“一切都是虚的，只要司徒珊一说话，他就立刻不声，骄纵司徒珊的一切猖狂，过后了无痕迹地替她安抚人心……都是为了司徒珊，什么都是司徒珊，即便司徒珊如今人老珠黄，看起来比我老上十岁，还是司徒珊……”越说，黎妃越是泪如雨下，伏在榻上痛哭了起来。

黎国舅在一旁安抚：“妹妹，妹妹，你喝醉了……”

黎妃突然抬起来，目凶光，看向外被乌云遮住的月亮：“好，好得很，既然得不到他的心，就把他喜的一切都摧毁！我要司徒珊死无葬之地！我要司徒家全不得好死！”

“妹妹，小声……”黎国舅东张西望地瞅着，低声制止她：“小心隔墙有耳……”

黎妃睨着他，目带着嘲讽：“大哥，你一辈都和我一样唯唯诺诺，当惯了下人，就算是这大事，你却还是畏首畏尾的，连带着你的那些门生也个个扶不上台面！”

“是，妹妹教训的是……”黎国舅。

“既然是落儿的主意，你便尽去和她商量，还有落驸那儿最最关键，晋王一脉若是帮不了我们，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。所以，务必得慎重！”黎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