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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位女从小跟在皇后边，后来又跟了百里婧，十分耿直，也护主心切。两个人渐渐走远，从墙的拐角走一个老嬷嬷来，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睛倒还清明，她的背微微驼着，缓步朝锦华而去…… [page]

晓月愤怒：“皇后娘娘让我们好嘴，不准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去，可是，我实在咽不下这气，让落华那几个贱蹄扬着脑袋，她们算什么东西！我们公主的委屈跟谁讨去？人人都是婧公主一厢情愿赖着晋王世不放，凭什么要受这冤枉？”

暗香叹气：“咱们婧公主是不是一厢情愿，只有木莲最清楚，可她的话谁信呢？哑亏是吃定了。”

来，锦华已经掌灯，诸多穿绿衣的女端着晚膳，异常忙碌。等到月上枝，两个女走寝，小心地将门带上。

前阵，京城里闹得风风雨雨，尊贵的婧公主与她的异母争风吃醋，毫不留情地用剑将情敌和旧情人同时刺伤，之后，她便莫名其妙成了他墨问的妻。没有跟他商量，也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，她以帝女的份制地将这一份婚姻“赐予”他。

走在寂静的上，一女小声嘀咕：“咱们婧公主那么活泼刁蛮的，闹又吵，可驸爷却不会说话，又虚弱得厉害，听说还克死了三位夫人，暗香，这样下去，公主不是要成寡妇？”

夜已，锦华内红烛已灭，用以照明的夜明珠发莹莹的光华，将寝内的一切笼上一层朦胧。

“唉，晓月，咱们除了生气能有什么法呢。你忘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场面了？满地都是血，皇后娘娘被吓得不轻，这才同意公主下嫁相府大公。咱们婧公主也真傻，落人实，尽了坏人，还给了人家钻空的机会，名声、下半辈的幸福，什么都丢了，这一嫁去，就算驸爷病死了，她还怎么清白得了？”

真是为了他墨问？

可是，她的睛始终不能直视那个旧情人，哪怕是神跟那个人对上了，她也立刻就转开，甚至，当着旧情人的面接连喝下三杯烈酒……

“忘忧醉”确实厉害，百里婧一直在昏睡。既然都已经成亲了，自然不用避嫌，墨问便大大方方地爬上了锦绣床榻。

锦华一下住了两个“病”人，女们不敢掉以轻心，便在外间候着，只等公主或驸有什么吩咐随时可以叫她们。但是等了大半夜，也没见一声响，便心安理得地打起盹来，因为驸是哑，公主又烂醉如泥，想必没什么了不得的事了。

初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，凉风从不远的窗闯，撩起床榻前层层叠叠垂下的纱幔，飞扬起舞。夜明珠的莹白光芒洒在红纱帐上，映大床上两个人影——

当然不可能！

那叫暗香的女：“现在不也是守活寡？驸爷那样的能什么？你没瞧见晚膳他本没动筷？左相府还专门给他盖了个院养病呢，谁知他病得有多厉害。”

只是，他往常与世无争的黑眸变得寒波生烟般邃冷然，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睡得很熟的新婚妻。今日筵席上所见，他的妻的相貌是皇家公主里最众的，想必也是最烈的，将嫡公主的嚣张跋扈展无遗。

即便是睡了，她的眉心却还蹙着，长长的睫蝶翼般轻颤，不知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睡得极不安稳。她的两只手都放在前，右

“越说我越来气，落华那几个贱蹄，天天在我面前炫耀，说她们落公主嫁了个一表人才的驸，指桑骂槐地说我们公主睛瞎了，好好的人家不嫁，偏要自讨苦吃！说到底，还不是那个落驸始终弃，陈世再世！”前的女义愤填膺。